傅英被這首白的話噎得耳發燙,只得無奈地移開視線,向帳頂。
楚笙笙見他這模樣,終於笑了出來,眉眼彎彎道:“好啦,不逗你了,開個玩笑而己嘛。”
說著便起,走到桌邊倒了杯溫水,端回床邊遞給他,又道,“說了這麼多,潤潤吧。”
傅英確實有些口乾,接過杯子,慢慢飲了幾口。
男人飲水時,結隨著吞嚥作上下滾,線條分明。
就站在床邊,一眨不眨地盯著看,等他放下杯子,才幽幽嘆道:“這麼看你喝水……還是上次了。”語氣裡帶著懷念,眼神卻亮得灼人。
“記得每次我吻你這裡……”指尖虛虛點向他間,說道,“你反應都可大了,特別……勇猛。”
“咳!咳咳咳——!”傅英第二次被嗆到,這次比剛才更狼狽,水漬差點濺到錦被上。
他一邊咳一邊抬眼看向始作俑者,眼神里滿是無可奈何的控訴。
太醫才剛說需靜心休養,切忌大喜大悲、緒激盪,結果他這新婚夫人轉頭就讓他連著兩次心神大。
雖說只是言語撥,可……
那神魂世界中與親糾纏的記憶,本就隨著的言行舉止不斷復甦翻湧,此刻更是鮮明熾熱,讓他如何靜得下心?
他放下杯子,努力平復氣息,試圖找回一點主權,說道:“夫人,太醫方才所言,你也聽見了,為夫……確實需靜心休養。”
他頓了頓,斟酌著措辭,想稍微拉開一點距離,讓自己緩一緩。
“若是無事,不如……”
話未說完,卻見方才還巧笑嫣然的楚笙笙,眼眶倏地紅了。
微微垂下頭,長長的睫著,語氣都帶上了哭腔,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夫君……這是要趕我走嗎?”
抬起眼,淚盈盈地著他,那眼神里滿是委屈。
“果然……男人昏迷時是一個樣,在夢裡是一個樣,醒來了,就又是一個樣了。”
了鼻子,眼淚決堤道:“說什麼神魂相依,說什麼至死不渝……都是騙人的嗎?這才剛醒來,就要把我支開……是不是覺得我礙眼了?”
“果然,是不是……是不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字字句句,皆是控訴。
配上梨花帶雨的模樣,殺傷力十足。
傅英瞬間慌了神。
他哪裡見過這場面?
在神魂世界裡,雖也可人,卻從未這般哭過,當然,除了某些時刻。
他方才那點想要稍作躲避的心思,此刻被眼淚一衝,頓時潰不軍,只剩下滿滿的無措與自責。
“不是,笙笙,你誤會了。”他連忙手想去拉,作有些急,氣息又有些不穩,說道,“我絕無此意,更非……更非不珍惜你,只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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