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親自來醫治,待會兒便能讓你見到效。”退開些許,看著他眼睛,說道,“那從今往後,夫君的都由我來照料診治,如何?”
傅英看著眼底那抹奇異的彩,心跳莫名了一拍。
明知這賭約聽起來近乎兒戲,可心底某個角落,卻被什麼。
沉默片刻,他啞聲問:“……你要如何治?”
楚笙笙沒有回答。
只是忽然向前一撲,雙臂環住他的脖頸,然後仰起臉,吻住了他的。
傅英只覺得呼吸一滯,上覆來的陌生又悉,帶著上清淺的香氣,瞬間奪去了他所有思緒。
他僵在那裡,一時忘了該推開還是……別的什麼。
心跳快得不樣子,耳畔全是轟鳴。
神魂世界的記憶不控制地翻湧上來,那些模糊又熱烈的片段,帶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溫度,與此刻齒間真實的溫糾纏在一起。
他覺自己的臉頰上剛剛退去的紅熱又再度復燃,甚至比剛剛還要灼熱。
楚笙笙卻不管他的僵,先是細細描繪,接著便強的撬開,長驅首,舌糾纏。
這個吻纏綿,這個吻洶湧。
不知過了多久,首到兩人都不過氣來才被迫停下。
“這就是……我的治法,夫君。”聲音微啞,帶著人的氣音,說道,“太醫的藥治,我的……治心。”
傅英怔怔地看著的眉眼,那裡映著他自己通紅又呆滯的臉。
他結滾,張合了幾下,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所有的不信、荒謬、疑問,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吻攪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片空白和…無法忽視的心悸。
他看著眼底自己的倒影,終於找回了聲音,說道:“你……這算什麼醫治?”
“刺激經絡,調和氣,疏通鬱結。”楚笙笙說得一本正經,指尖輕輕點在他心口的位置,說道,“夫君方才不是說,上發熱,藥效太猛嗎?心火引,亦是熱症,我這法子,最是對症下藥。”
傅英:“……” 這歪理,他竟然一時不知如何反駁。
看著男人無言以對的模樣,輕笑一聲,指尖順著他的膛緩緩向下,最後停在他毫無知覺的腰腹位置,輕輕按了按。
“太醫說要一年,是固本培元,徐徐圖之,而我說幾天就好……”抬眼,目清澈而坦地進他眼底,說道“是要激發出夫君裡,本就該有的生機。”
傅英心頭一震。
生機……
他垂下眼,看著自己無知無覺的雙,和某個地方。
“若……沒有呢?”他聲音低沉,帶著一害怕。
楚笙笙收起了玩笑的神,捧起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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