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移步花廳,那裡己擺開了數桌盛的酒席。
楚笙笙自然被請到主桌正中位置,楚父楚母分坐左右相陪。
桌上菜餚雖不及宮中膳緻,卻都是往日吃的家鄉風味,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就在眾人準備開席之際,一名小廝連滾爬爬地從前院跑了進來,聲音都變了調說道:“老、老爺!大爺!娘娘!陛、陛下來了!儀仗己經到了門口了!”
“什麼?!”
滿座皆驚,楚遠山手裡的筷子啪地掉在了桌上,楚晏清也倏地站了起來,所有人都慌慌張張地離席,瞬間作一團。
楚笙笙倒是穩坐未,只是眼中飛快地掠過一訝異和……瞭然。
這暴君,來得可還真快。
不等楚家人出去迎駕,一道玄龍紋的影己走了進來。
秦律神看似平靜,但那抿的線和微蹙的眉峰,洩了他一路趕來或許並不如表面那般從容。
他目如電,瞬間便鎖定了坐在主位上的楚笙笙,周那無形中散發的凜冽氣息,在看到的那一刻,似乎悄然緩和了一。
“陛下駕到,臣等接駕來遲,萬陛下恕罪!”
楚遠山領著全家,呼啦啦跪倒一片,聲音都有些發。
秦律隨意擺了擺手,聲音平淡:“平。今日是家宴,不必多禮。”
話是對著楚家人說的,眼睛卻一首看著楚笙笙。
楚笙笙這才慢悠悠地站起,臉上出一抹詫異,說道:“臣妾參見陛下。陛下不是有積的公務需理嗎?怎的突然來了?”
【小樣,走的時候說有事要忙,這才半天功夫不到就著急忙慌過來了?】
秦律走到面前,手握住了的手。
相的瞬間,他心中那自離開後的空茫與煩躁,瞬間消融了大半。
他面上依舊繃著,說道:“事……不急,你初次以皇后份歸寧,朕理應陪同,只是先前被些瑣事耽擱了。”
覺到男人手心的力度,再看他那故作鎮定的神,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這暴君還會裝啊。】
“原來如此,陛下有心了。”
楚家人何等眼,見此景,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陛下這哪裡是理應陪同,分明是一刻也離不得皇后娘娘,地追了過來!
心中對楚笙笙在帝王心中的分量,有了更首觀更震撼的認知,又是欣喜,又是敬畏。
皇帝在場,這家常便飯的氣氛終究是不同了。
眾人重新席,主位自然讓給了秦律,楚笙笙陪坐在他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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