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太醫院院正深吸一口氣,在帝王幾乎要殺人的目中,撲通跪倒,聲音因激和恐懼而抖:“恭喜陛下!賀喜陛下!皇后娘娘……這是喜脈啊!”
“龍嗣安康,娘娘只是……只是有些虛,加上近日……咳,休息不足,方才一時眩暈,並無大礙!”
喜脈?
龍嗣?
短短幾個字,如同驚雷炸響在秦律耳邊,又像是甘霖瞬間澆熄了他心頭的暴戾之火。
那翻滾的殺氣驟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從未驗過的近乎茫然的巨大喜悅,衝擊得他這位九五之尊都有些怔愣。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他聲音繃,語調有些輕。
“回陛下,千真萬確!娘娘己有一個多月的孕了!”太醫叩首,喜氣洋洋地重複。
“哈哈……好!好!好!”
秦律連說三個好字,眼中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彩,他小心翼翼地將楚笙笙放平在榻上,仿若珍寶,方才的駭人氣勢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腔的喜悅。
“賞!” 他大手一揮,聲如洪鐘,“皇宮上下所有人都賞!”
“傳旨,大赦天下,減賦三年!楚家護佑皇后有功,賜丹書鐵券,加封楚遠山為承恩公,賞金銀綢緞無數!”
聖旨一道道傳出,賞賜如流水。
整個皇宮都因皇后有孕而沉浸在一片歡騰與喜慶之中。
男人更是恨不得將全天下的好東西都捧到楚笙笙面前。
接下來的日子,秦律將微發揮到了極致。
楚笙笙被當易碎的琉璃,整日被心呵護。
他親手為佈菜,過問每一份安胎藥的,甚至學著幫按浮腫的小。
朝政再忙,他每日必大量時間陪,或是讀些詩詞雜記,或是隻是靜靜相擁,著腹中日益明顯的新生命。
最初的幾個月,男人忍得異常辛苦。
氣方剛的帝王,食髓知味後驟然被停,每每看到楚笙笙因懷孕而更添的模樣,都是一種甜的折磨。
但他再,也謹記太醫叮囑,不敢越雷池半步,只能將洶湧的化為無數個細碎的吻,流連在的眉心、臉頰、頸窩,或是將摟在懷中,平息躁。
“等你生了這小傢伙,看朕怎麼跟你算賬。”
他磨著牙,在耳邊低語,換來狡黠又得意的輕笑。
待胎象穩固,太醫謹慎表示可以適度後,秦律才終於得以稍稍緩解相思之苦。
只是作極盡溫克制,纏綿繾綣更勝往昔,每每總是他先一步停下,將護在懷中,平復息,掌心輕輕覆在隆起的小腹上,著偶爾傳來的輕微胎,滿心皆是奇妙的滿足。
時在期待與恩中靜靜流淌。
楚笙笙的肚子一日日大起來,秦律的期待與不安也日漸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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