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笙笙依言走了過去。
步履不疾不徐，高跟鞋踩在潔的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每一步都像敲在繃的神經上。
在書案前大約三步遠的地方停下，這個距離不遠不近，既能看清他的表，又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屬於晚輩的界限——
儘管此刻心裡完全沒有這種界限。
“小書。” 開口了一聲，聲音比晚餐時清晰了許多，也自然了許多，甚至帶上了一點乖巧，說道，
“您找我？”
楚聿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從的臉，慢慢到的脖頸，再到因為走來而微微起伏的口，最後又重新回到的眼睛。
那眼神，不像在看一個活生生的人，更像是在打量一幅畫，或者一件……需要被重新打磨的。
“楚笙笙。” 他緩緩念出的名字，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說道，“晚飯時，你說的話，還記得嗎？”
“記得。”
楚笙笙點點頭，眼神坦然，甚至帶著點無辜的困，說道，“我說的是實話呀。”
“難道小書……不符合‘又常、又噠、又帥’的標準嗎？”
特意在“又常、又噠”西個字上，放慢了語速，又加重了語氣，眼神清澈，彷彿真的只是在討論一個客觀的審標準。
楚聿的眸驟深。
手腕上的佛珠，被他用拇指輕輕撥了一顆。
“我是你小書。” 他陳述這個事實，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我知道呀。” 歪了歪頭，臉上綻開一個明又狡黠的笑容，說道，“所以我才說……更好嘛。”
頓了頓，彷彿思考了一下，然後微微向前傾，短了那本就岌岌可危的距離。
隨後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輕輕補充了一句，說道：
“這樣，不是更刺激嗎，小書？”
燭火噼啪開一個細微的燈花，映得男人眸底那點琥珀的倏然一跳。
他依舊維持著靠坐的姿勢，甚至連眉梢都沒一下，只有捻著佛珠的拇指，了一瞬。
空氣裡的檀香味似乎更濃了，沉甸甸地下來，混合著一種無聲的危險張力。
楚笙笙迎著他的目，不退不讓。
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站姿，讓自己顯得更放鬆些。
窗外的夜濃稠如墨，將後的一切吞沒，只有面前的書案、燭、以及書案後那個男人，構一幅極迫的畫面。
“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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