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去了管理局後，等了很久才見到人。
結果對方的態度很冷淡，完全沒有之前談合作時的客氣。
面對他的質疑，方的回覆非常簡單，只是告訴他，當做什麼都沒發現，配合即可。
我們也無需回收市面上的產品，他們自有安排，不會出事的。
別的，什麼都沒說。
阿初追問，為什麼要把不穩定的AI留在客戶邊，追問回收資料為什麼對不上。
對方卻只說，這是上層的決定。說以方教授的許可權，暫時不方便了解，讓他回去等通知。
他再問，對方就開始打太極了。
說什麼一切都是為了大局，說方教授是聰明人，聰明人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阿初說，他現在基本可以確定，方就是有意為之的。
他們不是疏忽，不是作失誤，不是某個環節出了問題……
他們，就是故意的！
晨曦公司設計了這些AI伴，制定了檢測標準，研發了核心……
我們想要改變世界。
方卻似乎把我們當做了一個工，似乎要利用他們達某個目的。
但他們到底要做什麼，要達什麼目的……
阿初說他也不知道。
他說，他本來想繼續追問，但對方的態度非常堅決，甚至含著警告的意味。
他能從對方的眼神里讀出那個意思——方教授，適可而止。
嗯。
連阿初這個一筋的木頭都能看出來的意思……
看來，對方警告的意圖確實是很明顯了。
我問他，難道就這麼算了嗎？
他說，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那些不合格的AI伴，那些“超出閾值的覺醒個”，它們會做出什麼，他心裡很沒底。
核心的“不穩定”，意味著AI的與佔有慾會極大增強，理論上確實有傷害他人的風險。
但會發展到什麼程度……他沒有資料支撐。
沒有資料支撐的事，他都不能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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