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有孕的事被祝修雲知道後,每日一下早朝他就往霜降那邊跑,聽宮裡的人說,祝修雲讓人把奏摺都搬到了霜降寢宮。
他要守著霜降腹中的胎兒平安降世,二人如膠似漆,祝修雲再也沒來過鸞恩殿。
梁昭鬱鬱寡歡多日,不太醫來給梁昭搭脈,給出的結論如出一轍。
氣機鬱滯,志不舒。
“娘娘這是心病吶……”
後面幾日梁昭從床上起來了,也是在窗邊坐著,一坐又是一整日,看天邊日升月落,風起雲湧,園子裡禿禿的,海棠樹上殘敗的枯葉搖搖墜,風一吹,細細的枯枝杆子便嘎吱嘎吱地隨風晃。
茯苓給梁昭取來了披風,細心地替繫上。
“娘娘,視窗風大,您仔細自己的。”
梁昭微微側首,吩咐道,“本宮沒事,你下去吧。”
蒼白的臉上出笑,似是安,但眼底一片淡漠。
茯苓遲疑了會兒,才緩緩退出去。
祝修雲把批過的摺子放到一邊,聽完王公公稟報的容,筆尖微頓,眉抬眸,沉聲質問道:
“你們到底是怎麼侍奉皇后的?”
王公公帶著後的掌事太監以及務府領事跪下請罪,大氣不敢一下,周遭氣降到了冰點,沒有一個人敢抬頭回話。
霜降在偏殿聽了許久,適時地端著一碗參湯出來。
“陛下也不許怒,當心傷了子。”
聲音,杏眼亮得好似林間小鹿,懷孕之後整個人周散發的氣質更添母的和,臉比從前圓了一些,卻也不影響容貌。
祝修雲瞥了一眼,極力下怒火,“不是讓你好好躺著嗎?”
“躺久了對子也不好,太醫前日剛跟臣妾囑咐過,要臣妾多出來走走,”抬手輕輕上小腹,笑意盈盈,“而且這個小東西想給父皇盡一盡孝心,陛下可不能怨臣妾。”
嗔怪了句,祝修雲拉坐在自己懷中,語氣極盡和,“朕怎麼可能怨你?”
當著真多人的面,霜降不好意思地往祝修雲懷裡躲了躲,底下的人這些天對這種場面早已見怪不怪,只怕及祝修雲怒火。
“方才他們說皇后娘娘一日只吃一餐,依臣妾看,興許怪不得膳房他們。”
祝修雲聽到霜降這麼說,便歪了歪頭,“噢?”
“娘娘得的是心病,心病還需心藥醫,心氣鬱結,自然什麼也吃不下,吃什麼都如鯁在。”
霜降溫聲勸說著,卻聽祝修雲一聲冷笑。
“的心病是謝丞,朕上哪兒給醫?”
霜降微微挑眉,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看著排的太監跪在那邊,祝修雲也心生煩躁,讓他們全都滾出去了,霜降趴在祝修雲前溫聲氣地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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