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習的時間是短暫的,但仍可以有機會跟別人流,當然前提是有人願意跟你流,這次主要是德開,自從他落座後,後邊的春雨也是被剛洗過澡的德開有點小迷暈,可能是悉的味道(舒佳香皂的味道),還有那悉的配方(香皂的香氣加上德開故意去頂撞一下後邊的桌椅,從而引起春雨的注意),這一系列嫻的作也是德開慣用的伎倆,此時的他應該不排斥春雨對他的覺了,雖然沒有明示,但在默默的往中已經融化了許多冰涼。而進門那一刻被簡芺的一聲:好帥啊,這個聲音也是拉了春雨的目看向這兩個剛進門的大男孩,並且以最短的時間迅速鎖定了自己的目標——德開,因為這才是的菜,此時的德開也許就是心中的那個神,說一句話就是聖旨,給一個微笑也許就會讓徹夜難眠,甚至罵一句,也會覺到那是恩賜,更甚至德開的一個屁在看來那都是混合著芝麻油的香味的,真的是有點清水去年的影子(這裡可以理解為狗神),只是這次得此殊榮的是春雨,而德開卻屬於獲勝一方,男生能夠讓生達到如此狗的水平,也足夠說明這個男生的獨特魅力了。只看著德開也顯然不想放棄這時候的迷人機會,趁著剛洗過澡,上的香氣還沒有散盡,趁著自己頭髮的溼氣還在蒸發,趕把最帥的此時的自己,給春雨這個花痴留下最好的印象,那就多跟聊幾句,所以他總時不時回過頭來跟搭訕兩句,還故意歪著臉,留個側臉殺給春雨琢磨,清水看到此場景暗罵:德開這個貨,真夠!偶爾和清水的目撞,也在彷彿以勝利者的姿態向清水炫耀他的功,清水也是不屑的搖頭配合。
漫長的晚自習過後,終於回到了宿舍,這一天的勞頓也真是累壞了兩個人,他倆都快速鑽進了被窩,還彼此說著:快睡覺吧,困了,但誰也沒有要閉眼的意思,雙方互相看看燈下的朦朧的對方的臉,總有種言又止的意思,但看到對方的眼睛那一刻又都不好意思的笑了,直到宿舍閉了燈,兩人也沒有說出來,不過清水冥冥之中還是覺到了自己的臉被一從德開方向過來的熱氣吹到了,他在夜中凝神,終於看清了夜中那囧囧有神的一雙眼睛在盯著他看,頓時把清水嚇了一跳,只聽到德開小聲說道:你怎麼還不睡?今天夠累的了不是嗎?清水:還說我呢,你這不也沒有睡嗎?想啥好事呢?是不是你家春雨……,德開趕回覆:切,別提,就是個傻瓜,才沒有想呢。清水:那你是……?德開說:你猜,清水看著夜中德開那有點發的眼睛,自言自語著:難道是……?就在這時,幾乎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問到對方:你說簡芺說的好帥,說的咱倆誰啊?說完後,清水衝著德開來了一句:賤人,看來還真的是這個事。清水不屑的對他一笑:你就別勞費心思了,肯定是我呀,這還用說,哥是憑實力說話的吆!德開使勁低分貝數的笑了笑:哈哈,人家其實在說我呢!清水:憑什麼說你?就咱倆往那裡一站,明擺著的,還用說,長相,個頭……還用說嗎?多了我的就不說了,否則就是明顯的人攻擊了。德開明顯不服氣:某些人,咱別那麼自好不好?我也不差呀!最起碼我還有俺家春雨這個呢!清水不屑:切切切,也就把你看個寶吧,別人誰能看得上你。德開也是順著說:無論怎樣,俺還有這個小妹妹看好了呢,你呢?你家沁花還認識你嗎?清水聽了後莫名的心痛,說著:好啦好啦,不提這個啦!提起來就是眼淚啊!德開笑了笑:那還不是你先提出來的,說著鑽進被窩裡笑,清水看著德開在約中晃的被子,知道他還在笑,就了上去,想要他,德開被悶的饒“不笑了,不笑了我的哥,不敢笑了……”清水也是翻下來:還笑嗎?德開委屈樣子:不敢了不敢了,但從面部來看,還在保持著微笑狀態,清水說:你說,你說這是不想笑了而不是不敢笑了,免得以為是我強迫你不準笑的,說罷,德開還是強忍著捂說到:不想笑了,好啦,怕你了哥,睡覺吧!睡覺……這才算安定了下來,此時上鋪的同舍友還有同宿舍的其他舍友們也是明顯覺到了這邊的靜,他們先是看了一眼這邊,確認不是矛盾糾紛,也都在催促著兩個人別鬧了。德開然後就打開了隨聽,把耳機分給清水一個,這樣他倆一人一個耳朵塞上,繼續聽著同一首歌……。
轉眼又到了暑假了,恍惚間已經來到這有一年了,真的是似箭啊,即將放假前夕,期末考試也結束了,同學們都會有些許的放鬆,對於一直於放鬆狀態的清水三個人來說也沒覺到有什麼特別,只是覺周邊同學們好像多了一些笑聲,除此之外就是學校紀律也不那麼嚴格了,家在附近的同學可以放學後回家了,不一定必須住在宿舍了,但要報備一下,學校大門口也不一直於閉狀態了,下午的課後,可以出門買點自己需要的東西了,但要在宿舍關燈前必須趕回宿舍,於是呢,清水約好了德開和學平,還是去了一趟老地方,帶著面對暑假即將分別一段時日的不捨,三人再次踏進了那個悉的餐廳,老闆看是他們,也是親自拿上了選單:怎麼?快放假了,再來聚一把?清水笑著點了點頭:老闆怎麼親自跑上來了?老闆:這不看你們馬上放假了嗎,用不了那麼多人在這裡,就讓服務員回家了,不過他們一般都是附近的居民,都是兼職,隨隨到也是!清水聽著:嗯嗯!老闆剛放下選單,看到下邊又來了別人,就趕下去了,邊走邊說:行,你們也是老人了,你們自己點著先,我先下去趟,立馬回來啊!三人也是回應:行行行,老闆,你先忙,俺這邊點好了就給你拿下去啦,你也省點事,別來回跑了!清水把選單讓給他倆,讓他們看著點吧,自己今天吃啥都行!德開就點了起來:老醋花生一個,西紅柿炒蛋一個,燻灌腸一份,接著就把選單給了學平,學平也是點了一個自己吃的青椒炒,清水看了一下就要了六瓶啤酒,然後下去拿給了老闆,並說道:我們先吃著點的這些,不夠的話,我們再加菜吧,老闆也是點頭:對對,就得這樣,這樣不浪費還吃的好!待清水上去後,看到此時的兩個人,都各自站在了兩個不同的窗臺前,在過窗戶玻璃看著遠方,那氣氛明顯帶著惆悵和思念,此刻清水的第一覺就是很能理解古人尤其那些文人墨客們在即將分別時都會把酒言歡一番,然後再詩賦句,留下了那一篇篇千古佳作。此刻的清水心想:還是深啊,竟然面對區區一個暑假,竟有如此不捨的懷,真不敢想象,以後畢業時會哭啥樣啊,想到這,自己竟然莫名的一陣心酸,應該是到了。他們倆此刻誰也不想提及如此傷話題,所以都把各自的目給了遠方的夕,清水慢慢靠了過去,想看看他們眼裡是否早已充滿了的離別的淚水,他不敢突然的打擾,就想著緩緩的沉浸,不過德開他倆還是瞬間發現了他,德開看著清水,指著樓下不遠的馬路上,說著:大水,你快過來看看,有一個賣臭豆腐的小推車商販,你說這個賣臭豆腐的……?清水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去,的確發現那裡有一個寫著“臭豆腐”牌子的小推車商販,再回過頭來仔細看了看德開的眼中,毫沒有見到淚水,還很乾燥,再看看扭過頭來的學平,眼睛中也是同樣的狀況,清水就問:你倆剛才在一直看這個賣臭豆腐的?他倆同時看著清水:不然呢?清水把頭扭了過去,了一下眼角,兩人趕站在了清水正對面,同時問:咋啦?你這是怎麼啦?怎麼還哭上了?難道是臭豆腐惹的禍?清水回頭對他們說了一個字“滾”,他倆也是笑了一下,德開說著:不會因為要放假而不捨得哭了吧?清水繼續著眼角,邊說著:剛才覺眼睛有點幹,總算摳下來了,原來是個眼屎(也呲麻糊),說著做出一副要給他們看看的樣子,現在舒服了。然後接著說:咋的,你倆看好人家臭豆腐了,稍等啊,今天滿足你們的願!說著清水疾馳而下,一路小跑的下了樓梯,留下默默的兩人,他倆面面相覷,互相問對方:你說要吃了嗎?幾乎同時搖頭表示沒有。德開:我只想問一下這個賣臭豆腐的聽口音不是本地人,會是哪裡的人呢?怎麼就了吃臭豆腐了?我還以為這個你願意吃呢?學平:我也以為是你願意吃呢?兩人都同時笑了出來。不一會,清水就麻利的跑了回來,帶著醬香的臭味把六塊臭豆腐提了上來,又自助從餐櫥櫃裡拿了一個小碗,連整個塑膠袋放了進去,然後開啟,把臭豆腐了出來,瞬間滿屋子裡都飄起濃濃的臭味,還好,此時並沒有別顧客在這裡吃飯,否則無論多香的菜都會自帶臭豆腐味道了!,甚至老闆以後都會在門口的提示那裡的“止自帶酒水”旁再加上“和臭豆腐”幾個字。不過清水這時候才發現:德開和學平兩個人早就做好了準備了,用餐巾紙撕了碎塊,放進兩個鼻孔裡,應該是沒有找到棉花的緣故,清水問:好使嗎?這玩意吃就吃這個味道的,你這樣包裹的嚴實,還能吃到它的香氣嗎?他倆捂著不敢大笑,就怕一笑會促使氣流把剛堵上的鼻孔給噴開,德開:你說得對,我們只要吃這個味道,不是要聞這個味道,所以我們把鼻子堵上了,清水也試了試這個辦法,確實能起一定作用但不明顯,就沒有再繼續使用這個辦法。此時老闆也是端著老醋花生和燻腸來了,一上來樓梯就嘆: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個這菜出了問題,我還尋思,早晨剛出的鍋,不可能就這樣臭了呢!行吧,你們也真可以,這抵抗力也是沒得挑啦,這會可期盼著別再來別的顧客了,否則我這店以後沒人來了,說著還笑了笑,就下去了,清水趕抱歉道:老闆,真不好意思啊,這裡再多個門就好了,可以同時配合著開啟窗戶,促進空氣流通,擴散能快些。不過還是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了起來,同時還伴隨著啤酒暢飲,總之這也算最有特的一次吃飯了,堵塞著鼻腔,吃著臭豆腐,喝著啤酒,還有西紅柿和青椒,可以說是香的,臭的,辣的,酸的,都齊了,不知道這算不算提前會到了人生的酸甜苦辣了,總之在快速吃完後,他們並沒有太多留就趕跑了出去,臨走還不忘提醒老闆窗戶是他們刻意沒有關閉的,剛到樓下的馬路上,他們抬頭向上看去,就看到樓上的窗戶有老闆的影,他正在拿著電風扇在那裡幹著促進空氣流通的助力活。
到了放假那天,德開也是騎著托車來了,拉著清水就要把他送回家,清水也是拒絕了,因為他還有幾個同村同學一起呢,學平家離著這裡太遠,他那裡一般都坐大車來的。德開也就沒有跟他說送他這個事。但清水還是找到了學平,因為知道德開這個暑假要開始要去市裡學習了,所以就想利用暑假期間去找德開去玩一趟去!學平說這個暑假有安排,去不了,清水也是跟學平道了別。就這樣三個人算是暫時的分道揚鑣了。
假期開始階段,清水覺到特別的孤獨,畢竟已經習慣了懶散的生活方式,所以一下子孤一人的時候就會想起來學校的點點滴滴,也就難免會想起來曾經的沁花,所以那個悉的不能再悉的電話號碼再次浮現在眼前,.坐在電話旁邊,卻始終不敢去撥通那個號碼,索就把電話按到擴音模式,胡撥著未知的號碼,因為每按一個鍵都會有對應的音樂聲,所以就把電話當做了鋼琴一樣彈了起來,當聽到“你撥打的電話有誤”時才會停下來,然後結束通話,再次擴音著一頓胡作,迴圈往復,可見的無聊頂。隔天,德開總算打電話給了清水,說是已經到了市裡,待安頓好後就可以過去找他玩了,清水也是答應著。
這幾天在家裡,清水也是看了看書,把作業做了一下,也是先把會做的先做完了,剩下稍微難點的也對照著書做完了,作為文科生的他,除了數學因為貪玩而落後了很多,補起來也有些吃力,其他科目相對來說,如果下下功夫再把以前一些優秀的學習方法加以運用,還是能快速補起來的,但此刻的自己,顯然心思還是沒有過多用在學習上,更期盼著德開的電話。大約一週左右,德開終於來了電話,清水立馬告訴了爸爸要去市裡找同學去玩的事,爸爸也算開明,從來不會干涉清水的社活,只是告訴他要走正道,多學習好的東西,而清水也始終銘記了這一點,他開始收拾好自己的小書包,還象徵的帶了點作業和書,準備踏上去往市裡的公共汽車,此時正好趕上爸爸的一個朋友要回市裡,於是也就坐著他的順風車去了。臨走之前還告訴了媽媽回來的大約時間,媽媽還給了他一些零花錢。
到了市裡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天上的點點繁星也沒有在村莊裡看起來那樣閃亮,可能更多的是被城市裡紛雜的霓虹燈給遮蓋了芒。在離著那位叔叔家不遠的路口,德開早已經等待在了那裡,清水看見他後,匆匆告別了那位叔叔就跑了過去,兩個人像好久沒見面的樣子,的握住了雙手,然後清水說:德開同志,你好,德開說:清水同志,辛苦了!好悉的畫面,好像回到了抗戰時期,革命同志的見面,清水真的後悔今天沒有繫上紅領巾過來。所以清水每次回想到這個場景的時候,就會想起來在電視上經常看到的那些抗戰故事片中的革命工作者們見面時的場景,只是自己跟德開的場景,明顯跟老前輩們的心境差的太遠了,其實在清水到達之前,原本想象中是又親又抱的樣子,可見了面後卻還是用著這樣一種很不同尋常的方式見面了。由於他們學畫畫的學校離著這裡很近,兩個人也是邊散步邊聊天。德開問了一下清水來時的時間和來後對這裡的初步,也說了一下自己在這大約一週時間的,清水靜靜的聽著說著,其實清水之前是來過的,就是去年中考完跟爸爸去面試時路過這裡的時候,只是那時候時間張,也沒有心在這逗留,這次也算半個故地重遊了,他們就這樣像兩個孩子沿著馬路一旁,在路燈的照下向學校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