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鶴卿：“老祖宗，這倆皮猴子沒鬧騰吧。”
“很乖呢，”左嘉意了一下嘉月膘，問道，“前院那些人打發走了？”
“差不多了，應該還會有人來，剩下的讓管家他們打發就。”
左嘉意點點頭，拿起紅切好的水果遞給兩人，“世孫、世孫媳辛苦了，快坐下歇一歇吧。”
“謝過老祖宗。”
“咦？你倆說過的，一家人不說謝謝。”
這個時候的左嘉意已經換上大越服飾，是府中早早做好，打算上供給的。
現在來了，正好穿得上。
晴空藍蝴蝶銀刺繡對襟，珍珠白金線暗紋下，紅還給梳了髮髻，看著很像一個古代姑娘，比晃眼的太初多了些平易近人的覺。
倆老人接過水果盤，左鶴卿突然問道，“老祖宗，現下宮裡的太上皇換回來了？”
“江承鈞的魂魄已經送，需要養上一段時日。”
“趕明兒我去看看他。”
左鶴卿為皇室做事多年，想得更多一些，要不要給姐姐去信一封，萬一新帝有所忌憚，也好早早留下後路。
“世孫，我想出府玩玩，你們什麼時候有空可以陪我啊？”
左鶴卿想到府外菸霧繚繞的場景，甩了甩腦袋，“老祖宗，今天白天應該是不行的，府外好多人盯著府裡的靜，只怕老祖宗一出去，便會被團團圍住。”
倒不是認出來是老祖宗，而是每一位出府的人基本都被包圍過，拉著問這問那。
有時候左鶴卿也很納悶，怎麼百姓們畏懼權貴，偏偏不怕國公府呢？
“府外？”左嘉意瞬間想到大越對神明的追捧，只是不知外邊進展到什麼程度，眼睛一轉，“世孫，我想看看。”
於是左鶴卿老爺子帶著全三來到側院圍牆下，支起梯子。
兩人一人扶住梯子，一人護著左嘉意防止掉下來。
“好多人啊......”
趴在牆上，這個角度可以看到街道，說萬人空巷一點不誇張。
“阿嚏！”
左嘉意被飛起來的灰燼刺激到，不連連打噴嚏。
好奇心滿足了，再也待不下去。
順著梯子爬下來，“世孫你說得對，今日不宜出門。”
書院裡，左嘉珩不出意外的被同窗逮住了。
“是，是我家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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