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應杭敏捕捉到淳安兩個字,呲溜從躺椅上坐起來,“藏品主人是誰?”
“不知道,但岑廖然和藏品主人認識,應該可信。”
“你先別,我給那兩個老東西打個電話!”說完立馬結束通話。
林綱樹在搞什麼鬼,這淳安藏品一聽就是嘉意丫頭提供的,這老頭竟然不告訴自己,真是吃水忘了挖井人,沒有他牽線,他倆還不認識嘉意丫頭呢。
嘟嘟兩聲。
“喂?”
“林老頭,我都知道了,你今天拍賣會上的淳安藏品是嘉意丫頭的吧!”
聽著對面炮仗似的,“誒誒誒,你彆氣,我這不是邀請了你家蘇沛嘛,其他蘇家人我一個沒請吶。”
“你怎麼不邀請我!也不點訊息給我,打的我們措手不及,籌集資金的時間都沒有!”
“你退居幕後多年,邀請你個在家福的作甚,我把蘇沛的座位和岑文境放到了一起,就為了兩人流方便,其他的賓客坐席我都是按著死對頭搭配的,拍賣開始才放出淳安炸彈,他們絕無合作可能,就算臨時籌備資金,那難度可不止一點點!”
“岑文境你知道吧?人家可是四海的,你們兩家單獨拍賣絕對吃不下,”
林綱樹聽見對面又要放炮仗,趕忙說道,“上市集團誰不知道誰?我早就算過你們兩家的況,再給你們籌集資金的時間也吃不下兩套,合作才是上策,我可是用心良苦啊。”
蘇應杭漸漸消了氣,他說的有道理,一個集團能拿出來的資金也就那些,空白朝代藏品想想就知道多麼搶手,更不用說林氏拍賣行邀請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他罵了一句,“滾吧!”
接著給蘇沛去了電話,“沛沛,和岑文境合作吧,這人也是個老狐狸,就等著咱們呢。”
“那些藏品應該都是真的,藏品主人和沫沫是朋友,我也見過,是個信得過的。”
蘇沛沒想到還有這段關係,放心不,“好的爺爺。”
回到會場的蘇沫掃了一眼全場,大家好像都很忙。臺上主持人還在介紹,他們充耳不聞,或掏出手機各自聯絡,或試圖現場尋找合作伙伴,和對方目匯又相互嫌棄的移開視線。。
“讓財務統計一下能用的所有資金,快點。”齊氏糖品集團東家催促道。
“姐,借點錢,林氏拍賣行出大貨了。”
“給孩子們的零花錢暫停發放,全部打到拍賣用的銀行卡上。”
“你說我們要不要合作一下。”
“滾。”
而敲定合作意向的蘇沛和岑文境,聽著耳邊傳來的嘈雜,悠閒地翻看藏品冊子,氛圍歲月靜好。
紀良白手指無意識的點著扶手,目前市面上沒有淳安藏品,他如果拍下,在國際上也算有了名號。可淳安藏品所需要的資金一定很多,自己可能拿不出來,而且空白歷史藏品變現困難重重,等於是資金換了死砸在自己手裡。
錢沒有了還會回來,但國際上擁有名號的機會轉瞬即逝,選擇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