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蘊祿扶了下眼鏡,看向左嘉意,“左小姐心理價位是多?”
這兩套藏品稀有程度自是不必多說,只是如果太高的話容易流拍。
左嘉意回過味來,如果在拍賣行拍不上價格,還不如私下易。
也不是貪心,上次一個淳安年制的青花湯碗人家岑廖然給了一個億呢。
禮從大越送過來的時候是嶄新的,需要將這些東西賣出去,今早才拜託小出手施展“時間大法”。
所以見過這些件原本的樣子,回想著惡補的藏品鑑定知識,說道,“這餐藏品出自淳安朝代的皇室,但並非普通窯,是皇帝賜大臣的。每一隻餐底下都有年號,旁邊刻著‘賜’淺文。”
說著走到藏品前方,岑廖然也起跟了上去。
“林秘書您看,這裡有‘賜’兩個小字,經過時間沉澱已經模糊不清,不仔細看的話確實不容易發現。”
林蘊祿拿起刷,順著字跡紋路小心拂去浮塵。
又拿起放大鏡,一手打,湊近了觀看。
不一會兒直起子,“抱歉左士,是我們的疏忽。”
他沉思道,“賜之......又疊加了一重稀缺,市場上這樣的制式也比較稀,價格完全可以往上抬,不過底價太高容易流拍,左小姐不妨考慮一下。”
林蘊祿重新審視這兩套藏品,在腦海中演示了一下拍賣流程和介紹方式以及邀請參加拍賣的人的份。
默默在心中有了衡量,保守估計可以競拍到二十億。
林董專門代過,務必招待好左小姐,他林蘊祿必然不會讓其吃虧。
岑廖然看到左嘉意陷思考狀態,輕輕拉了一下,“我們到那邊說。”
目認真的說道,“嘉意,你知道我常年開古玩店,你要是信得過我,餐一套底價6億,頭面7億,拍賣於這個價我們不賣!”
以他的經驗和眼,這還是說了。
“謝謝你,我還想往上提一下價格,餐十個億,頭面9億,你覺得如何?”
“先前不知道可以定製保留價,所以想著能拍多都是賺了,現在知道了,為何要讓自己吃虧呢?”
“我的藏品天下獨一無二,就拿那套頭面來說,裡邊每一件首飾都有唯一,而且儲存相當完好,稍加修復便能回到最完的狀態!”
末了又補充了一句,“來拍賣行買東西的人,追求的不就是稀有和收藏價值嗎?恰好,這兩樣它們都有!”
“我們回去,和拍賣行說,在介紹的時候重點強調唯一,相信客人們會瘋狂的。”
誰能拒絕擁有世界上唯一的藏品呢!更不用說還是來自空白朝代的藏品,擁有了,更能彰顯他們的份。
岑廖然聽呆了,眼中星芒閃爍,不說道,“嘉意,你自信掌控的樣子,太有魅力了!”
左嘉意傲的翹了下,那弧度和左鶴卿像了個十十。
心說:哼,那當然,我可是老祖宗。
笑著招招手,“走啦,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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