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嘉意眼看著錢氏也要激了,趕忙扯開話題,“大家還有要說的嗎?”
老於家和李家兄弟家,想說的都已經說完了。
老王對張氏蛄蛹下,早上讓你回孃家薅的東西咧?
張氏角往下一撇,有孫氏和錢氏在前邊,那兩樣哪裡拿得出手啊
他倆小作太大,引得左嘉意看過來。
倆人立馬坐好子,裝沒事兒人似的。
左嘉意失笑一聲,“老王,你和你的娘子好像有話要說?”
張氏表示豁出去了,拿不出手就拿不出手吧!
“老祖宗,是民婦也從孃家拿了點東西回來......”
左嘉意來了興趣,“可以給我看看嗎?”
張氏恭敬地應了一聲,從門外端著兩個托盤進來。
“老祖宗,民婦孃家是做頭飾的,這些便是應中秋的景,做的絨花。”
“絨花需要心製作,一朵耗費時間數個時辰,因為製作慢,所以家裡還有另一項生意,賣糖畫。”
張氏說著呈上另一隻托盤,“這便是麥芽糖畫了。”
左嘉意輕輕拿起一支桂花絨花,轉間便有流順著蠶紋理慢慢遊走,竟有在枝頭盛開的覺。
張氏看到老祖宗似乎有興趣,笑著說道,“咱們村裡幾乎家家戶戶養蠶,供給城裡做錦緞,剩下的蠶就用來做絨花。”
“這一隻可不便宜吧,後世也有絨花,但你這些更加生靈巧,一點僵也沒有。”
張氏回道,“一隻絨花幾百文到三五兩不等,您手上這隻桂花的,花瓣細小,不僅製作更費眼力一些,而且為了保證每一瓣的澤度,用料也是上乘的,自然價格也貴一些。”
有道理,但絨花製作時間長,好像並不適合大量售賣。
“你......”左嘉意頓了頓,稱呼某某氏也太奇怪了些。
看著子們問道,“你們什麼名字啊?”
大越並不介意外人知道子的名字。
張氏大大方方的說道,“民婦張蓮君!”
“靜禾!”
是老於邊笑起來有酒窩的小娘子,送過自己桂花,好吃。
“孫慧娘!”
這個記得,臉上有貓咪紋。
“錢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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