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怡回想起,當初告訴白致遠自己有孕時,白致遠臉上的表除了驚訝,就只剩下漠然,一點興之都沒有。
那時,姜怡便明白,自己應該永遠進不了白致遠的心。
來的終究是來的。
無妨,姜怡原本的目的是依靠白致遠躋上流社會,白致遠的對來說,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既然男人的心捂不熱,姜怡也就放棄攻略白致遠,轉而將力全部投到養育兒子和維護白家大夫人份之上。
現如今,兒子已長大,可以家立業了。
姜怡便將晚年的品質生活依託在兒子上。只要兒子能跟京市名門貴聯姻,哪怕就是離了白家,也能靠著兒子和兒媳,過上不差的生活。
是以,姜怡才不辭辛勞地替兒子理風流韻事。只是因為沒有哪一個名門貴會樂意接未來丈夫的私生子的。
“不過要我說,白夫人,你還是省心的。至白先生邊沒有花邊新聞。而且白爺現階段也只是年輕狂。再過些年,想必他也會收心,跟著白先生一起將家族事業發揚大。屆時,白夫人你可就清福了。”
茶室裡,另一位同行者,見氣氛稍稍有些沉悶,便開口說起了恭維話。
姜怡笑而不語,心非常他人的諂,這讓覺得自己用二十幾年來獨守空閨換來的面是值得的。
“嗡嗡嗡……”茶几傳來一陣震聲。
“我去接個電話,你們聊。”
姜怡拿起手機,走出茶室,來到外面的一個蔽的轉角。看了看螢幕上的號碼,眉頭皺了起來,心煩地按下了通話鍵。
“喂。有什麼事?”
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麼,令姜怡破口大罵起來。
“Anne,你不要得寸進尺。我已經給過你三十萬,咱們銀貨兩訖了。你現在張問我再要二十萬,憑什麼?憑你臉大嗎!不就是讓你理一個破鏡子,哪裡能值五十萬!”
“是,那鏡子是不值五十萬。但如果我現在就告訴溫思琪,的父親是京市白家的掌權人。到時候……”
“你給我閉!”姜怡然大怒,對著手機吼,再也無法維持住優雅的姿態了。
“想讓我閉,那就看白夫人你的誠意了。”
Anne留下一句似是威脅的話後,便果斷切斷了電話。
“嘟嘟嘟……”
手機裡的忙音,像是在提醒姜怡的好日子到頭了。繃下頜,攥手機,心中的怒氣無可洩,只能撒向一旁的綠植。
可憐的綠植,原本枝繁葉茂,不一會兒,就只剩下禿禿的枝幹了。
收拾好心後,姜怡又像是一隻高傲的白天鵝,以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態出現在茶室。
“各位,不好意思。家裡有點事,先走了。”
姜怡簡單跟人告了個別,便拿起手提包,匆匆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