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寂靜而璀璨的星空下,三人沉默了許久,似乎各自都有著各自的心事。
可就在某一瞬間,突然有一個聲音打破了這份安逸,不是別人,正是珈藍。
“營地那邊剛有訊息傳來,我們的人遭遇了奇襲,你們三個要不要也跟我一起回去看看。”
珈藍的形象氣質始終都是那麼高傲與冰冷,且本又擁有著不弱於崑崙四傑中另外三位的實力修為,可謂算得上是一位名副其實的天之驕啦。
不過在提及到這個訊息時,那張傾國傾城的絕世容上,卻也是流出幾許凝重之。
很顯然,這個訊息也是讓得這位天之引起了足夠重視。
“奇襲?莫不是風季已經提前到來?”
在得知這一訊息後,唐野一下從地上蹦起老高,跑到珈藍近前去詢問。
珈藍並沒有答覆,而是很鄭重的又催促了一句,“由於事態急,你們要是也跟我一起回去的話,有什麼想問的不妨在返回途中問吧。”
話畢,隨手祭出一個團,轉瞬間形一艘飛行梭懸浮在當空,而後,便是當先飛躍了上去。
見珈藍竟是如此急不可耐,楊、趙山河、唐野三人自然也沒時間在這個時候瞻前顧後,隨即也都是紛紛躍上飛行梭,與珈藍一同朝著營地方向疾馳而去。
途中,唐野本想再次開口向珈藍問清楚後方營地到底是遇到了什麼急況,卻見珈藍眉宇間的神始終都是那麼嚴肅,因此也就沒再上前去叨擾。
連都說不上話,就更不要指楊和趙山河會去自討沒趣了。
當然,後者這二位在有些時候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飛行梭在夜幕下極速飛行,宛如一顆璀璨的流星劃過天際,轉瞬便已是過很遠的距離。
而搭乘這艘飛行梭的四人,則就那麼一直保持沉默,觀賞著下方疾馳而過的風景,不知為何,竟覺這時間過得很慢很慢。
許是覺得太過無聊,楊在看了眼面容冷若冰霜的珈藍後,終是忍不住開口打破了這一路上的沉默,“記得幾天前,我們從營地出發的時候也沒覺得有多遠,這都過去多久了,怎麼還沒返回營地呢。”
“應該就快到了吧。但願今夜的奇襲不會給我們造太大損傷,不然若真是折了太多人進去,等回去以後也不好向宗門代啊。”
接茬的並不是珈藍,也不是唐野,而是趙山河。
這傢伙往往在某人破壞了先例的前提下,總是敢於第二個站出來嘗試跟風,這不,現下楊既已開口,他自然也就不再憋著。
“山河,你說今夜的奇襲是不是有些太古怪啦?針對我們的又會是哪一方勢力呢?”
楊眉角帶笑,似是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這又有什麼古怪的,若是有人在我們初沙漠時就已盯上我們,那麼此時對我們手,豈不時機剛好。”
趙山河淡淡一笑,似也對今夜的奇襲一點都不到意外。
然則,這二位的一唱一和,卻是讓得沉默中的珈藍越發重視起來。
儘管這二位在宗門還都只是雜役弟子份,但在這麼短時間,就能各自組建起屬於自己的公會,不得不承認,還是很有頭腦和魄力的。
另外在背景方面,想來應該也都不會差到哪裡去。
尤其是這個楊,雖與其接的時間不長,對其瞭解的也不多,但就是在這相接的短短時日里,從他上暴出的東西卻是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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