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覺得跟這樣一個沒頭腦的人暗藏玄機也實在無趣,夏木靑看了眼假裝糊塗的夏夜,隨即便向夏安語氣深沉的反問了句,“阿安吶,如果他們真的幫我們除去了財神幫、山河會和珈藍會,那麼你又覺得,我們還有必要再跟他們繼續合作下去了麼?”
“那你的意思是……”夏安似是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什麼,但又有些不確定。
“是啊,到時候他們謀害了我們的同門,而我們呢,自然要為同門報仇雪恨啊,這不是很合常理的事嘛。”
夏木靑淡淡一笑,“呵呵,至於答應過他們的酬勞呢,本就是空口無憑,到時候自然也就做不得數了嘛。”
顯然他這話裡話外的意思,是想要‘黑吃黑’嘍!
不過,夏安卻是有些憂心忡忡的問道:“木青,既然你早就有此打算,那又為何要讓我試著去拉攏林峰和熊戰呢?萬一他們三兄弟並非傳言中那麼不和睦,而我們又提前暴了私底下的小作,難道你就不擔心會打草驚蛇?”
夏木靑轉了幾下拇指上的玉扳指,神態悠閒地說著,“即便讓他們知道了我們的通盤打算又如何!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就算林峰和熊戰不願向我們投誠,難道我們就要一直跟他們保持有往來麼?阿安吶,你可不要忘記了,我們可是名門正派子弟,又豈會在私下裡同匪盜賊寇之流有勾結。既然已對我們沒了利用價值,那麼自當是該棄則棄,和他們劃清界限才好,不然若是落人口實,往後我們在宗門的日子可是不會太好過呀!”
夏安鄭重點頭,“嗯,當斷不斷、反其,近年來海沙幫對我們的態度的確是越來越囂張了,與其承擔風險和他們保持不清不楚的關係,莫不如趁早和他們撇清關係,這樣一來,倒是對我們只有好、絕無壞。”
聽他這麼一說,夏木靑和夏夜也都是出了飽含深意的笑容。
接著,夏木靑似又忽然想起了什麼,便轉問夏夜,“阿夜,你那邊可有方子墨和金石的下落?”
夏夜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
夏木靑略一思忖,繼而又悠悠說著,“這可就奇了怪了,要說這片大漠雖是廣袤遼闊,但方子墨和金石這二位卻也都不是省油的燈,何故到現在連一點靜都沒有。莫非,也是和我們一樣打算,想要坐其、坐收漁翁之利麼!”
“木青,你這是不是就有些多慮啦?”夏夜問他。
夏木靑默了默,輕嘆道:“哎,也許吧。”
隨後,夏夜倒是提起了讓他頗為興趣的人和事,“木青,方才據你所說,今日在和海沙幫三巨頭談時,南宮齋的兩名弟子也在場,一個花海棠,另一個……陳寒月,是吧?你可有考慮過,事後若是經由這二之口將我們與海沙幫之間的合作關係及口頭協議傳揚出去,只怕宗門那邊也不好代吧。”
“要不,乾脆連們也一起……”
還不等夏木靑開口,夏安便在一旁發起狠來。
而夏木靑卻是忙不迭地一擺手,打斷道:“此二雖也參與其中,但畢竟是出於南宮齋,若將我們跟海沙幫之間的事傳出去,對於們而言,又能有什麼好?怕是反倒還會遭人懷疑,們跟海沙幫之間存有什麼勾結。況且近年來,那個花海棠本就和肖老大之間關係過,這件事在江湖上也是早有傳言,事後若真要是有何對我們不利的訊息放出風來,屆時,我們只需要推波助瀾的再將這個傳言幫忙宣傳一下,自然也就會化被為主,像這種沒腦子的事,依我看二位是決計不會去做的。”
言語間,他那白淨的面龐上始終泛著幾許桃花,眼眸中也是含脈脈,就彷彿在思春一般。
許是留意到了他的異常神態,夏安略顯疑地問道:“木青啊,看你的樣子怎麼好像有點……不太正常啊。”
跟著,另一旁的夏夜也補問一句,“莫不是你對這二中的某一位有何想法不?”
很顯然,後者補問的這一句,算是真正猜到了夏木靑的心坎裡。
而夏木靑在自己這兩位好兄弟面前,倒也沒什麼可遮遮掩掩的,當即,便是道出了自己對陳寒月的傾慕之意,同時也將花海棠曾在無意間出的資訊一併說了出來。
當得知陳寒月有可能是南宮齋下任掌教時,夏安和夏夜這才若有所思的接了這一事實。
不過,隨後夏安出於好心的一番提醒,卻又讓夏木靑到有些心裡發堵,“木青啊,都說大丈夫何患無妻!饒是這個子再有多好,與你有多般配,可你的志向也不能因此而搖啊。”
見夏木靑的臉微微轉冷,夏夜跟著又把話頭接了過來,“是啊,木青,其實我也認為,只要你把我們的青幫發展為崑崙仙宗以外的附屬宗門,到時候再去向南宮齋提親,饒是那個陳寒月再如何自命清高,想來也不可能會拒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