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上所思,著實是讓人想不往多了想都不行啊。
趙山河沉默了半晌,衝著楊苦一笑,搖頭輕嘆道:“哎,得虧你是我兄弟,要不然像你這麼個危險分子,還真得時時刻刻都要提防著點啊。”
楊自然是從這話裡聽出了另一層深意,若是有朝一日,他和當今朝廷的政權兵戎相向,那自己這位好兄弟豈不陷兩難之境?
不過他很快又釋然了。
因為,他本就沒把心思放在這兒,如果真要是到了朝綱不穩、天下大的那一天,沒準兒他還會幫著當今朝廷大殺四方呢。
當年,祖父和外公苦心經營的兩大修真家族被聲討、被圍剿,從此父母被迫帶著自己和族人們浪跡天涯、四海為家,這筆債總歸是要還的,不是麼?
“山河,你既然認我這個兄弟,我又豈會讓你陷兩難之境呢。”
他也是意味深長地對趙山河說了這麼一句,倆人四目相對,心意相通,兄弟之再度昇華。
就這樣,他們留在河塘一直等到天邊濛濛泛亮,那扇閉合了許久的房門才終於被人從裡面推開。
仨人激地奪門而出,直奔熊戰的房間疾馳而來。
門開,楊、趙山河、唐野、林峰和熊戰都在。
他們紛紛從各自打坐定中悠悠轉醒,當見到這仨人龍虎猛地闖進屋來,基本上也都已經約猜到了是怎麼回事。
但熊戰還是‘噌’的一下站起來,假裝深沉地向這仨人問了句,“怎麼樣,收穫如何?”
“稟……稟熊哥,俺們仨都已步煉氣境第十重大圓滿,簡直是太神奇了。”其中一人異常興地如實稟報。
“嗯,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吧。”
熊戰衝仨人揮了揮手,跟著又無比嚴肅地補上一句,“記住!此事暫且先不要對外聲張,即便是自己人也不行,要是讓我聽到什麼風言風語,當心你們的腦袋都得要搬家。”
“是!”
仨人齊聲領命,恭敬地退出門外,順帶把門關上。
然而,就在房門關閉的一剎那,屋其餘幾人也都是先後‘蹭蹭蹭’的站起來,皆是一副莫名激地神。
而之前故作深沉地熊戰,此時也已改變了兇地臉,滿臉堆笑地對楊說著,“主公!此法確實可行啊!”
“那是自然,我都已經親試過,難不還能害了兄弟們不!”
楊也是跟著起,那副滿不在乎地樣子,倒不像是裝出來的,旋即在腰間一抹,從乾坤袋裡出個小瓷瓶扔了過去,“這裡面是十顆築基丹,給你找來的那三位兄弟用了吧。”
熊戰接住小瓷瓶的手一哆嗦,本開口說些什麼,便又聽楊繼續說著,“不必多問,只管照做就是,以後這東西想要多就有多,但在選人用人時,可就要勞煩你二位把關了。”
他這還真不是信口雌黃地胡咧咧。
近幾日,他是真的已經有種要突破當前瓶頸的覺,只要這修為一旦突破,就三品煉丹師還不是指日可待?
況且,他早已將築基丹丹方背得滾瓜爛,而在丹聖玉蝶裡又不缺煉製築基丹的天材地寶,到時候,可不是想要多就有多?
而在場幾位卻並不知其心思,還以為他本就已是三品煉丹師,心中無不波瀾壯闊,對於未來更是無限憧憬。
其實呢,楊原本是想把這第一場造化送給黑三、白五、風老七的,可又對第一次嘗試佈置聚靈陣有點擔心,怕出現什麼閃失或意外,於是,才便宜了那三位敢於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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