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們就一言為定!但有一點咱哥倆也要有言在先,你可不能在私底下讓野兒幫忙過話,否則可就不做數了。”
“放心放心,你把大哥想什麼人啦,為了收下一名弟子,至於連臉都不要了麼!”
一時之間,這倆人在那兒傳音的喋喋不休,倒是讓得石長老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石長老雖然一直都沒吭聲,但約間,似乎也能猜到這倆人是何居心,旋即也就不甘示弱的亮明態度,不惜放低段去和楊虛與委蛇,“小子,不知你對煉可興趣呀?”
“興趣!很興趣!”楊喜形於,給人一種‘求學若’的表象。
“嗯,那你又想不想學呢?”石長老循循善,酷似一隻了的老狐狸。
“想學,當然想學。”楊戲很深,連他自己都差點信了。
石長老攏須一笑,繼而又鄭重其事的問著,“那你又想不想跟老夫來學這門手藝呢?”
此話一齣,唐龍和唐虎頓時臉微變,不過接著,卻又恢復如常。
原因無他,只因楊此子還算爭氣。
“多謝石前輩一番好意,最近晚輩手頭上的事兒實在是有點多,等忙完這段時間的,定會找您去請教。”
他雖未把話說死,但這言外之意卻已很明瞭,是去‘請教’,而不是去‘學藝’,不免多令得石長老到有些失跟憾。
甚至,還有那麼點自卑。
為崑崙仙宗當代首席煉宗師,出自於他之手的各種法、靈無數,想要託關係、找門路拜他為師的宗門子弟何其之多,只可惜,卻沒一個能讓其看上眼的。
如今,好不容易才遇見個心儀的,沒想竟還是個心高氣傲的狂妄之徒,不就把他氣個夠嗆不說,反過來還沒相中他這個師父,這又要找誰說理去?!
對!是得找人去說道說道、理論理論。
他那位老友佟大,不就正是此子的啟蒙恩師麼?
倘若那老小子肯在這件事上幫他一把,何愁此事不能!
當想到這裡時,他那一顆拔涼拔涼的心又重新恢復了幾許的熱度,衝著楊牽強地笑了笑,此事便算是暫且翻了篇兒。
楊也衝他咧一笑,算是出於禮貌地回敬。
不過,卻被石長老給嫌棄了,原本掛在老傢伙臉上的笑容一下然無存。
“切!適才還裝得跟個什麼似的,這會兒怎麼說翻臉就翻臉,我又沒招你沒惹你的,拉拉個臉子給誰看呢。”楊默默在心中腹誹。
就這樣,他們接下來的時間基本都是在安靜中度過。
許是覺著實在枯燥與無聊,楊甚至在原地盤膝坐下,以定修行來打發時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煉爐突然又傳出一聲淒厲的悲鳴,這才打破了當前互不打擾的沉悶氛圍。
“難道是……失敗了麼?”
楊心中生出一個不好的念頭,旋即驀地睜開雙眼,起指了指面前的煉爐,問道:“石前輩,二位叔伯,不知這又是什麼況?莫非……”
“目前來說,還算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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