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完昊天就好似在講神話故事般的親經歷後,楊的一顆心已然是無比躁與澎湃,當再看向樹上那八枚果子時,就彷彿它們確實都還活著,不過卻再也不是從前那一個個魔深重的自我,而是洗心革面的獲得了新生。
“大師兄,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菩提果不?”楊開口詢問。
“嗯,估計應該就是了。”藥康微微頷首,面龐神晦明晦暗。
楊忙又迫切追問,“那也就是說,只要有了這東西,日後也就有煉九品‘萬壽丹’嘍?”
藥康斜睨他一眼,不疾不徐地回道:“有希倒是有希,但你小子也別高興得太早,如今縱是有了這菩提果,也還尚缺很多稀有靈材藥草需要去收集,就比如……”
“還魂草!對對對,還有還魂草!方才在途經彼岸花海時,我好像也看到了還魂草。”
楊很沒禮貌地打斷了藥康後面要說的話,但藥康卻並未因此而表出毫不滿,形一,便已消失在原地,跟著也只是轉瞬間,便又重返楊前站定,而在其手上,卻多出了一株黑白兩葉的藥草。
楊一眼就認出,這絕對就是‘還魂草’無疑。
當初,正是因為自己將這樣一株黑白兩葉草稀裡糊塗的帶出山,這才導致天天被噩夢糾纏,後來也是為了儘早與這噩夢之源做個了結,才與大師兄和藥門結緣,現在想一想,還真是百轉千回、難忘的一段回憶。
“菩提果,還魂草,看來當年針對藥門的那一神秘勢力終於浮出水面,應該就是迴歸現世的魔族餘孽了。”
藥康手指輕輕一鬆,那株還魂草就如同是重獲自由般的孩子,‘咻’的一下又飛回彼岸花海,落地歸。
卻見楊有些迷信的衝著面前佛果樹拜了拜,叨叨咕咕的說著,“夔牛前輩,您能與晚輩在此結緣,也算是冥冥中自有定數。晚輩雖不敢誇下海口,日後能幫您重聚三魂七魄,再塑法相金,但多幫您殺些魔族餘孽,替前輩出口氣,還是不難辦到的。還前輩能多為晚輩降下福澤,晚輩願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天下開太平。”
“小子,你這番話要是在當年說給那位夔牛妖祖聽,興許他老人家一時高興還真有可能會賞賜你點什麼。哎,只可惜呀,你面前的這棵樹終究只是一棵樹,你就是再怎麼拜它,它也不會施恩於你的。”昊天在一旁搖頭苦笑,語氣中嘲諷之意甚濃。
可偏生楊卻是迷信的無可救藥,將雙手合十前,誦了聲佛號,“阿彌陀佛,只要我心虔誠,夔牛妖祖就一定能得到。”
然而讓他萬沒有想到的是,他這半開玩笑的一句戲言,居然獲得瞭如夢幻般的浩瀚回應。
突然之間,天穹上降下七彩祥瑞之,伴著兩聲響天徹地的牛吼,眼前這棵樹就像是活過來一般。
它幻化一隻通墨綠的龐大夔牛,聲音厚重的口吐人言,“尊者慈憫,心繫天下蒼生,若非當年老牛妄無名之火,非要與那魔神一縷分置氣,也不會給自己招來業火焚之劫數。承蒙尊者大善,以己阿羅漢果位與天道做了筆易,這才幫老牛留下一魂一魄尚在這世間猶存。如今,不知尊者緣何來此啊?”
“尊者?什麼尊者?您是在說我麼?”楊指點著自己的鼻尖,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那夔牛點了點碩大牛頭,鼻息漸漸重,“莫非,尊者在當年與那賊老天的易並不只是阿羅漢果位,還要度六道迴,隻嚐遍世間八苦麼?”
楊眨眨眼,儘管他是真的很想認下這一尊者份,但在經過慎重考慮後,終還是決定趁早坦白,以免引火燒、玩火自焚,“夔牛前輩,晚輩楊不敢對您有何欺瞞,前輩有沒有可能是……認錯了呢。”
“認錯啦?這又怎麼可能呢!若非尊者親臨,老牛又怎會從那渾渾噩噩的沉睡中醒來?難道尊者當真什麼都不記得了麼?”
“不瞞前輩說,方才有一夥魔族餘孽被您給……吃了!然後在樹上還結出八枚果子。當時,晚輩也以為是前輩您顯靈了,於是就衝著這棵樹拜了拜,結果,這不就把您給吵醒了麼。”
“尊者切莫折煞老牛,前輩二字,老牛在您面前可是承不起啊。對了尊者,您此番度六道,下界臨凡,要是老牛能幫到您什麼,只管吩咐,現下老牛雖只剩下這一魂一魄,但也很想能為尊者做些什麼呀。”
“好吧好吧,那從今往後,我們之間就以兄弟相稱好啦。牛兄,其實我還真有個小忙需要你幫幫我。”
“哦?尊者但說無妨,只要是老牛能做到的,就是拼上這一魂一魄徹底灰飛煙滅,也定會幫尊者達所願。”
“哎呀,剛不是都說過了麼,我們之間今後就以兄弟相稱,即便我上輩子真是個尊者,這輩子不也是個凡人了麼,所以尊者這個稱呼也該變一變啦,一切緣起緣落,順其自然吧。”
“一切緣起緣落,順其自然?嗯,有道理,有道理啊。”
“牛兄,如今我的一位師姐和一位師哥被困在了魔族餘孽的封印結界中,而且過他們各自本命法寶來看,應該就被困在附近,不知道以您的通天本領,可否能知到他們的位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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