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銘野便告訴他們,所謂的秘基地其實就是山中一個“玩”的地方,只不過“玩”的東西有些特別罷了。
“特別?能有多特別,走,咱們一起瞧瞧去!”雷炎頓時也來了興致。
於是,幾人把魚給跟來的田莊下人帶回去給林舒然,他們又群結伴地去了山裡另一個地方。
山裡的路本來就陡峭不好走,而許銘晨他們又專撿偏僻難行的地方走,雷炎是練武之人還不覺得有什麼,只覺得新奇有趣,趙沛這個養尊優的小王爺就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了。
本來剛才下水抓魚就已經耗費了他不的力氣,這會兒又是鑽山又是爬高坡的,他雙直打,心裡後悔想著剛才應該先跟著回田莊去,不過他也咬著牙堅持著,因為比他年紀小的那幾個孩子都沒吭聲呢。
“鑽過這些藤蔓,就到地方了!”大柱在前方領路,這個地方他十分悉,有時候即便五叔不在,他和二柱他們也會經常來這裡玩,事實上這個地方最初是林舒然發現的。
等到這群年鑽藤蔓後面,眼前豁然開朗。第一次到這個地方的雷炎和趙沛發現這是一很廣闊的山中腹地,幾乎是四面環山。
不遠有很多他們覺得悉又像是沒見過的東西,比如兩棵大樹之間用木頭和繩子搭建出了一座橋,只是這橋懸掛在半空中,風一吹就晃晃悠悠的,人要是走在上面,隨時都有掉落的風險。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用木頭搭建起來的材,像是用來玩,又像是用來活的,雷炎還看到了他比較悉的梅花樁,這可是練武之人才用得到的。
而在雷炎和趙沛觀看的時候,許銘昊他們已經忍不住先玩了起來,就見那晃晃悠悠的空中木橋,幾個小孩子一點兒也不害怕,反而隨著橋的擺靈巧地走了過去。
“這是什麼地方?”雷炎瞅來瞅去覺得這地方看起來像是供人玩樂嬉戲的地方,但又覺得和軍中的練武場有些相似。
許銘晨笑著給他解釋道:“這是一個玩的地方,沒什麼危險,就算摔下來也摔不疼,雷大哥,要不要試一試?”
“試什麼?”雷炎看向許銘晨問道。
“試一試空中繩索!”說著許銘晨就帶著雷炎來到了另一地方,兩個大的木樁中間只有一繩子,繩子連著木樁的地方套著一個結實的皮帶。
兩木樁大概都不到三米,不過繩子卻是斜坡式設計,人從高的一端抓著皮帶就能順勢到低的一端,看起來是有幾分危險,也比較考驗一個孩子的膽量。
雷炎沒覺得害怕,他已經算是個大人了,只覺得很好玩,輕輕一跳就抓到了皮帶,然後順勢就快速地到了對面。
其他人在這個地方也都玩得很開心,因為這裡的專案都是喜冒險和刺激的男孩子玩的,林舒然和五叔當初選這裡搭建這些材,也是希田莊的孩子們能有個玩耍又鍛鍊的地方。
只是小王爺趙沛來到這裡之後卻很多東西不敢嘗試,他膽子是不小,但直到今天他才發現自己有恐高症,什麼空中繩索,懸吊橋,他上去就頭暈,就連盪鞦韆他都不敢玩。
一直到日落西山,許銘晨他們聽到遠傳來的呼哨聲,才知道林舒然在家裡等急了,於是才捨得回去,雷炎和他們約定第二天還要來這裡玩,這裡他一開始覺得玩的太簡單,現在卻越玩越上癮了。
這群年一泥土回到田莊之後,林舒然先讓他們都去洗了個澡換了乾淨服,的全魚宴已經全都做好了。
本來玩得十分疲累的年們,看到有好吃的,各個又都像打了,瞬間來了神,加上正好有些了,全都埋頭大口吃了起來。
“你們吃的時候仔細一些,小心魚刺!”林舒然哪想到他們玩到現在才捨得歸家,好在這些魚的魚刺事先都挑了出來,但又怕挑的不仔細,會有殘餘的一些魚刺在,他們吃的這樣猛急,被魚刺扎到就麻煩了。
“許家姨母,你做的魚真好吃,這個魚什麼名字,又好看又好吃,剛才澆上兒,好像還發出聲音了,宮裡廚都做不出來這麼好吃的魚!”趙沛指著一道金黃的魚驚奇地問道。
趙沛可是小王爺,他什麼好吃的沒見過,林舒然只當他會說話是在誇讚自己,笑著說道:“我這廚藝哪能和宮裡的廚比,這道菜松鼠桂魚,你喜歡就多吃些!”
“我還是覺得孃親做的烤魚更好吃!”許銘昊這是第二次吃烤魚,覺得比第一次還好吃。
“這道麻辣魚頭最有味,我最喜歡!”雷炎面前是一盆麻辣魚頭,他自小就喜辣味飲食,今天林舒然做得麻辣魚頭最和他的口味。
飯桌上,每個年都在說著自己最喜歡吃的魚是哪一種,更一致表示林舒然做得好吃極了。
吃了飯沒過多久,許銘晨和雷炎他們就在各自房間呼呼大睡起來,一直睡到打鳴才懶懶地翻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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