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然聽清王妃講完才明白凌王府和清王府之間的恩恩怨怨不是一時造就的,兩家之間的矛盾說小不小,說大不大,不過是人心的貪慾和利益糾纏罷了,親兄弟又如何,一旦結怨將比旁人的打擊更大。
只是沒想到任家的案子也和宰相陳言之、方老史、凌王和清王有關,見清王妃緒越說越激,便走上前安,說道:“王妃姐姐,怒傷肝,憂傷肺,莫做那些親者痛仇者快的事,郡主和小王爺還要你這個親生母親來護佑,你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讓自己的恢復健康,只有這樣才能為他們的未來籌謀。”
“然妹妹說的我都明白,只是想著凌王府對我孩子做過的事,我就恨不得將那些惡人全都撕碎片,他們已經毀了我的惜悅,不能再毀了我的惜晴。”清王妃恨聲說道。
林舒然這時抬眼看向惜晴郡主,發現經過這些事,也變得穩重一些,只是到底是這些年被王府保護的太好,心思單純良善,恐怕日後還會被人算計。
“王妃姐姐,郡主這兩次遭人算計,邊都沒有丫鬟婆子在,王府裡難道沒幾個能信任可用之人?”本是清王府家事,林舒然一個外人不應該多問,但是考慮到以後惜晴郡主還可能會遇到危險,不得不提出來。
清王妃無奈一嘆,照實對林舒然說道:“這些年我不好,府裡的事都是兩位側妃在管,王爺也從不過問後宅的事,我邊除了一個陪嫁的近嬤嬤,其他人怕是都信不過,如今我雖然大好,但掌家權還不在我手裡,以往我不與兩位側妃計較,如今這些事怕是與們也不開關係。然妹妹,我今日上門除了謝你的救命之恩,還有一事相求。”
清王妃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林舒然,與林舒然往並不深,是林舒然心善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幫助和自己的兒,如今境艱難,能想到的求助之人竟是隻有這個才剛結識的朋友,總是麻煩林舒然,心中也是愧意很盛。
“王妃姐姐但說無妨,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盡力!”林舒然應允道。
清王妃轉頭看了一眼旁的兒惜晴郡主,然後又轉向林舒然,態度誠懇地說道:“如今晴姐兒已經過了及笄,按理說皇家郡主的婚事哪用發愁,可有凌王府的人作梗,這婚事就越發難了,然妹妹,就麻煩你幫我掌掌眼,給這孩子尋一門可心意的婚事。”
“娘,我不嫁,我要一輩子陪在您邊!”一聽清王妃是讓林舒然給自己做,惜晴郡主俏臉一下子就紅了,而這話也是真心話,自從接連遭人算計了兩次,也不想著嫁人了。
林舒然也是一愣,還沒做過紅娘,而且在心裡還是現代思維,總覺得像惜晴郡主這樣才十五歲的正青春,哪裡著急結婚生子了,不過這裡畢竟是古代,孩子過了及笄不定親,時間長了也是會被人說閒話的。
“王妃姐姐,這事你倒是也把我難住了,你怕是不知道我對京城各府也不是很悉!”林舒然苦笑一聲道,不過接著又說,“此事你也別慌,我不悉,但總有悉的人,我娘、我大嫂還有鎮國公夫人和世子妃,們對京城各家都知,哪家有好兒郎,定是比咱們知道的都清楚,回頭我就幫問問。”
清王妃點點頭,本意也是如此,畢竟多年不與外人往,與各府主母也不知,找上門請人幫忙也太過冒失了些,有林舒然做中間人,此事便好辦多了。
待到清王妃和惜晴郡主離開之後,林舒然先回了一趟孃家,見到了文氏和明氏,便將清王妃想為惜晴郡主尋一門好親事的事同們講了。
兩個人聽後臉上都有為難之,文氏更是對講說,現在惜晴郡主的婚事很不好說。
“娘,怎麼就不好說了?”就算清王府王府地位不算特別高,那也是正宗的皇室宗親,龍子龍孫,在林舒然看來,惜晴郡主的婚事應該不難才對。
“然姐兒,惜晴郡主的婚事要說也不難,只要願意,爭著娶的人會踏破清王府的門檻,只是有幾個是真心就不好說了,要門當戶對,要品行端正,要不介意惜晴郡主名聲損,這就有些難了。”文氏沒有告訴林舒然的是,當年因為任家的案子,清王爺得了皇帝的嫌棄,願意與他相的本就,更別說與他結親了。
“我倒覺得沒什麼難的,娘,你只管把京城各家適齡又品行好的男子列出單子給我,我自會派人仔細打探,若是覺得合適再給清王妃審看,最後若是有看中的男子,能一樁姻緣,不也是事一樁。”既然答應了清王妃要幫忙,林舒然就不能食言,是沒怎麼做過紅娘,但幫著篩選一下惜晴郡主的未來夫婿也是可以的。
明氏這時也說道:“娘,我看小妹說的這法可行,也算咱們盡了一份力,最後婚事如何,也要清王府的人自己拿主意,您看呢?”
“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那我還有什麼可說的,這事給娘來辦。”文氏看起來弱可憐文文靜靜的樣子,話也不多,但畢竟是太傅夫人,平時結的各府夫人什麼樣的都有,而每一個都能相的很好,還很會引導別人多說話,而自己永遠是別人眼中那個最善解人意的傾聽者,因此知道各府的事可不。
不過京城各府的夫人也都知道文氏的最嚴,只聽別人說,從不說別人,別人說,也都是大方寬容地笑笑,並不與人針鋒相對,時間久了,大家倒是更喜歡和待在一聊天了。
文氏答應幫忙,林舒然放心多了,如果不是清王府和東嶺陳家曾有過過節,許銘晨年紀又小,林舒然倒真願意惜晴郡主為的大兒媳婦,倒是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