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然很是態度堅決地對著他搖搖頭,然後確定地對他說道:“不可以!”
許銘軒聽到這個回答失極了,許銘昊忍不住就出聲問道:“娘,為什麼不可以?”
許銘晨要替林舒然解釋,但林舒然揮手讓他別吭聲,親口對兩人說道:“不讓你們在府裡養這些有以下幾個原因,首先這些你們眼中可的小東西會嚇到別人,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們一樣坦然接它們,也不能讓全府的人因為它們整日里擔驚怕。”
林舒然願意支援許銘軒的好,但不代表要以犧牲全府人的安寧為代價,這要是把它們留在府中,晚上不知有多人睡不安穩覺。
林舒然說的這第一個理由就讓許銘軒和許銘昊無言以對,是呀,他們不能只想著自己,剛才這兩車東西進來之後,都嚇哭好幾個人了,就連春喜姐姐看到之後都嚇得大喊著跑走了,一個老嬤嬤直接就嚇暈過去了。
“其次,咱們大將軍府也沒有合適的地方能夠更好地養它們,這對它們來說也不是適合生存的地方,還有要想養活它們,得有適合它們的食,更要有照顧它們的人,你們兩個只是喜歡,可知道它們的習,知道它們能吃什麼不能吃什麼嗎?”林舒然一番話下來,在場的許家孩子都陷沉默之中,尤其是許銘軒和許銘昊,林舒然說的這些問題他們之前還沒有多想。
“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原因,裴為什麼免費把他最珍的東西送給你們?”林舒然輕嘆了一口氣。
“為什麼?”許銘昊和許銘軒疑地問道。
“這說明他早就預自己會被抓走,因為不想這些他珍之落旁人之手,所以才免費送給了你們,是希你們能幫他護著這些東西,你們可知他現在是公主府刺殺案的嫌疑人,他的東西可不是那麼好接手的。”這位裴可真是會選人,誰不好選,偏選兩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是這樣嗎?”許銘昊和許銘軒互遞了一個猜測的眼神,然後許銘軒低著頭走到林舒然面前說:“娘,對不起,我沒有想那麼多,那我現在是不是又給家裡惹麻煩了?!”
他只是去了野市,一聽裴說要把這些稀奇的全都一文錢不要送給自己,他小腦袋瓜就一熱,實在是不了那麼大的,便答應下來了,哪想到東西他剛裝上車,那邊公主府就來人把裴給抓走了。
雖然當場有人願意出高價買這些,但他都給拒絕了,這些在他眼中都是寶貝,他一個也不捨得賣掉,全都給拉回了大將軍府。
林舒然正要回答許銘軒,卻突然瞥見他腰間掛著一個小布囊,立即指著那個小布囊問道:“這是哪裡來的?”
許銘軒低頭看向林舒然手指的位置,對說道:“這是今天裴送給我的,他說只要我每日里戴著這個小布囊,就不怕那些有毒的會傷害我了,還說他想送我這些,並無惡意,只是希我能好好照顧它們,給它們一個家。”
看來裴是預到自己會出事,才會把這些東西託付給許銘軒的,不,更確切地說,是託付給自己,因為那個小布囊和那日送紅姑出城裴扔進馬車裡的小布囊一模一樣,而裴讓許銘軒掛在腰上,就是要讓自己看見的。
或許裴已經認定公主府的刺客和這位大將軍夫人有關,而這個小布囊是試探,是威脅還是說另有他意呢?
裴的意圖林舒然一時還猜不,因為此事牽連到紅姑,林舒然免不得會多想。
沉默片刻,看向許銘軒說道:“大將軍府城南還有一田莊,那裡環境也不錯,你把這些都送到城南田莊去,再找兩個養護它們的人,銀子府裡來出。”
城南那田莊下人不多,而且聽許安說過,那莊子是許鈞澤之前從軍營裡帶回來的幾個老兵在打理,當過兵的人,可能膽子都不會太小,將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送過去,也不會太嚇到人。
“太好了,謝謝娘!”許銘軒還以為林舒然不會讓他養這些,沒想到只是不讓他在府裡養罷了,但他可以去城南的莊子養,隨即又有些惋惜一嘆道,“可惜,那隻黑虎裴沒捨得送給我,也不知被弄去哪裡了?!”
林舒然腦門忍不住皺出兩條線,這許銘軒還真是什麼都不怕,那野十足的黑虎可是什麼人都能隨便養的,幸虧裴沒給他,否則還真不知怎麼弄了。
“先別忙著謝我,你們都得答應我,離著這些東西遠著點,時刻要以自己的安全為主,我會讓人給它們重新打造籠子和住,必須確保它們不能傷到任何人。”這麼多難得一見的都夠開一家園了,那不如就按照現代園的標準建一個古代園好了。
“嗯嗯嗯!”許銘軒連連點頭,只要讓他養這些,林舒然讓他做什麼他都能答應。
之後,林舒然就讓人把這些小先送到城南田莊去,除了非要跟著一起去的許銘軒和許銘昊,讓管家許安也跟著,另外還給了許安一些銀子,讓他吩咐城南田莊的管事幫忙找一些專門看護這些的人。
“小姐,真的都送走了?”春喜躲在後院裡不敢出,聽說那些嚇人的都被送走之後,才壯著膽子來到林舒然面前。
林舒然好笑地看了一眼,說道:“春喜,你以前在田莊的時候不是也跟著進山打過獵,膽子好像沒那麼小,今天這是怎麼了?”
“小姐,那不一樣!”春喜立即反駁道,“這些奴婢從沒見過,奴婢見過最大的蛇也只有手指那麼,哪見過碗口全都是黃的大蛇,看一眼都要嚇死了!”
在春喜眼中,籠子裡的哪是什麼黃金蟒蛇,分明是了的妖怪,今晚是睡不了好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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