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龍一怒,天翻地覆,次日早朝上,皇帝趙佑當著文武百的面直接下令,定遠侯府與凌王府、宰相府、秦國公府三府之間的婚事延期舉辦,待越王世子趙衛的喪事理結束之後再另擇良辰吉日。
另外,越王世子趙衛的存放於皇家寺廟作為停靈的地方,召越王趙謙即刻進京理此事。
不僅如此,皇帝還下令城西街野市關閉,沒有聖令不許再私自開放,昭告全國各地,凡有遇到老虎危害地方者,皆可捉殺之,府亦有賞銀。
趁此機會,皇帝更是將以往朝廷政令上出現的各種弊端進行整改,這一次面對定遠侯那些人的反對,他態度也是很強,以雷霆萬鈞之勢,接下來開始在晉朝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而許鈞澤和龍甲衛為他最有利的幫手和武,群臣也都開始真正忌憚起這位年輕的君王。
雖說皇帝發威百畏懼,但這下至百不用再為難去哪家侯府參加婚宴了,為此臨著婚期前一天,武安侯還特意讓人多備了酒席,心大好的他勢要給自己兒子的婚禮辦得風風的。
到了十月二十六這一日,為了沖掉近段時間京城各種案件帶給人的驚嚇,都想著藉著喜事給衝一衝,所以武安侯府門前難得一見的人滿為患,前來參加婚宴的人群愣是把門檻都給破了。
林舒然今日早早起床,帶著許家的十三個孩子先去了清王府,到清王妃的特別邀請,要以惜晴郡主孃家人的份先去送親,之後在武安侯府參加喜宴。
“今日的新娘子真好看!”林舒然趕到清王府的時候,惜晴郡主已經穿好了嫁,正安靜地坐在床邊等著新郎來娶,看得出惜晴郡主有些張和不安,兩隻纖纖玉手地握在一起。
清王妃也是滿懷慨地看著自己的兒,似乎過眼前的兒想到了另一個兒,眼淚忍不住便落了下來。
林舒然一見趕上前安道:“知道王妃姐姐捨不得郡主出嫁,兒都是孃的心頭,大喜的日子可不許哭!”
京城並不流行哭嫁,辦喜事的時候笑聲越多主家越喜歡,清王妃點點頭,趕掉落下的淚珠,笑中含淚地說道:“我這是高興的,我兒今後就是真正的大人了!”
“娘——”惜晴郡主聲音也有幾分哽咽,心底對未來也有很多迷茫和恐懼,但當穿上嫁那一刻,便發誓要讓自己長起來,只有這樣才能為父母兄弟的依靠。
沒過多久,迎親的花轎便已經到了清王府門前,武安侯世子蔣景旭雖然有殘疾,但今日他不懼世俗眼,穿龍呈祥金銀線的大紅喜服親自來迎娶自己的新娘子,就連他今日坐的椅都是上好的紫檀木打造的,而且上面心雕刻著代表祥瑞的花草蟲。
不僅如此,武安侯府迎親送來的禮每一樣都很用心緻,就連那小小的托盤上都被技藝高超的工匠師傅雕刻出來絕的花紋。
林舒然這是第一次以賓客的份在古代參加如此高檔奢華的婚宴,上一次京城舉辦這樣大的婚宴時還是主角,但也只能在蓋頭下想象著外邊熱鬧的場景,這次可是全程都能看到。
林舒然陪著惜晴郡主呆在房中,隨時有人將外邊的況通報給他們聽,一會說武安侯府的花轎就要到了,一會說新姑爺剛到王府門前就被小王爺他們給攔住了,晉朝新婚迎親有一個習俗,那就是新娘子的兄弟可以出難題為難新郎,目的是為了考驗新郎也同時代表不捨家中姊妹出嫁。
小王爺趙沛今日找來好友許銘晨和雷炎等人作為幫手,他們在王府大門與郡主所在的新房擺下三關,第一關比試力,第二關比試酒力,第三關比試智力。
“這都是誰想出來的?!”清王妃擔心這些會惹未來姑爺不快,畢竟蔣景旭一直不好,怕是第一關都過不去,更怕因這些事讓兒嫁過去之後被夫君不喜。
林舒然卻覺得沒什麼,笑著說道:“王妃姐姐莫要擔心,這肯定是那幾個調皮的小子想出來故意為難武安侯世子的,不過別看他們年紀不大,做事很是有分寸的,只是想趁著喜慶的日子熱鬧一番罷了,也正好趁此機會看看這位新姑爺的心。”
經林舒然這樣一說,清王妃覺得也十分有道理,只是安排丫鬟多跑兩趟將外邊的形及時來報。
很快就有小丫鬟跑來稟告,說是武安侯世子沒讓別人替他,他答應三關都會自己出戰,第一關力比試掰手腕,小王爺這邊派出的是雷炎,雷炎自學武,一向自持力過人,卻沒想到他和看起來病態瘦弱的蔣景旭比試掰手腕時,竟是不相上下,最後一刻的時候被蔣景旭反敗為勝,引得在場觀看之人全都驚呼起來。
“這怎麼可能!”沒有親眼見到的清王妃不太相信,想著定是雷炎故意輸的,就連其他人也都是這樣想的,不過林舒然倒是猶疑起來,看來這位武安侯世子還是很有實力的。
第二關比試酒力,只要蔣景旭能喝完面前的十杯酒就算他過關,喝一杯就算他輸。
“這不是胡鬧嗎!”清王妃起就要出去阻止,“我聽說世子不好,病弱之人最忌飲酒,沛哥兒這不是故意為難人家嗎,好好的喜事別讓這孩子給攪和了!”
此時,坐在床上的惜晴郡主心中也是一,弟弟怎麼會想出這招兒為難新郎呢?!
林舒然也覺得奇怪,於是跟著焦急的清王妃一起出去看看是怎麼一回事,就見武安侯府那邊的人有些不滿起來,說清王府的人故意為難他們家世子,明知他家世子飲不得酒,希有其他人代替,但是小王爺趙沛卻說剛才蔣景旭已經答應親自過關,不能讓人代替,除非他認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