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回來了——”此時,外邊突然想起許銘昊的高喊聲,接著眾人就看到他抱著一個黑陶瓷罐子,滿臉笑容地跑了進來,後邊跟著跑的許安都沒攆上他。
“七弟,你這是去哪兒了?手裡拿的什麼?”許銘晨看向許銘昊狐疑地問道,今晨一大早,許銘昊就說出去有急事,然後早飯都沒吃人就不見影子了。
許銘昊抱懷裡的陶瓷罐子,唯恐它會掉在地上一樣,然後得意地小臉一揚,接著越過許家兄弟走到許鈞澤和林舒然面前,然後將懷裡不大的陶瓷罐子遞給他們笑著說道:“父親,孃親,給你們!”
“昊哥兒,這是什麼呀?”林舒然眼中滿是疑。
許銘昊立即答道:“這是虎龍骨,快給我三哥治傷吧,有了它就不用孃的做藥引了!”
眾人聽後都是不信,這麼多人費盡周折都尋不到的虎龍骨,怎麼可能被許銘昊一個小孩子拿到?曼羅的眼中更是出鄙夷,世人不會以為隨便拿出什麼東西就是虎龍骨吧!
見大家不信的樣子,許銘昊皺了皺鼻子,更大聲地說道:“真是虎龍骨,不然你們開啟看看!”
於是,許銘昊將陶瓷罐子放在了桌子上,不等許鈞澤和林舒然發話,曼羅直接打開了陶瓷罐子,倒要看看這許家小子拿來的是什麼東西!
可不想罐子一開啟,就瞬間皺起了眉頭,一腥味充斥著人的鼻腔,然後又朝罐子裡看去,眼中閃過驚異,而從瞬間轉變的神中,眾人心中也已經明瞭,難不真是虎龍骨?!
“曼羅姑娘,這裡面——是不是虎龍骨?”林舒然盯著曼羅的表問道。
雖然心裡極為不舒服,但曼羅還是勉強點了一下頭,沒錯,這罐子裡的確是虎龍骨,雖然不算很多,但也足夠給許銘瀚治臉傷了。
這下,所有人的目又都轉向了許銘昊,只見他更是得意起來瞅了瞅大家,笑著說道:“看吧,我可沒有撒謊,這就是虎龍骨!”
“既然藥已經齊備,藥引也有了,就請姑娘為我家瀚哥兒治病吧!”林舒然目殷切地看向曼羅,然後就和許鈞澤一起把許家兄弟都帶了出去,同時讓靈琴和飛月守在房間外,不許任何人打擾曼羅給許銘瀚治傷。
隨後,夫妻兩人把許家孩子們都帶到了前廳,許銘晨他們一路上則圍著許銘昊問他從哪裡尋到的虎龍骨,但是許銘昊故作神秘地就是不說,直到一家人進了廳中坐下,許鈞澤和林舒然問起,許銘昊這才老實代了。
只聽他笑嘻嘻地說道:“今日能拿到虎龍骨,這還得謝我的好朋友,要不是他出手相助,我也沒機會拿到虎龍骨!”
“你的好朋友?誰呀?”許鈞澤、林舒然和許銘晨他們都好奇地看向許銘昊問道。
許銘昊這時神才有幾分不自在,還瞧了一眼許鈞澤和林舒然,這才扭地說道:“就是韋英,定遠侯府的大公子!”
一聽“韋英”這個名字,許鈞澤和林舒然快速對視了一眼,這麼說許銘昊拿來的“虎龍骨”是定遠侯府的,之前從未有訊息傳出定遠侯府有虎龍骨。
許銘晨他們還都有些不信,雖說韋英是定遠侯府的大公子,可誰不知道他心智有問題,這虎龍骨可不是普通的地方,怎麼可能讓他隨隨便便就拿到,於是更加好奇地追問起許銘昊來。
在家人的追問和急切關注下,許銘昊只得告訴他們,之前大家幫忙找藥材的時候,他想著定遠侯府那麼富貴,說不定這府裡的寶貝藥材比皇宮還多,只是上次他和韋英一起被刑部帶走之後,定遠侯府就把韋英常爬進爬出的狗給封死了,於是他裝扮給定遠侯府送菜的小廝混進了侯府,並且找到了韋英所在的院落。
原本他也沒想著韋英真能幫上忙,就是想讓他幫忙打探一下定遠侯府放藥材的地方在哪裡,沒想到韋英聽到虎龍骨的名字,就說這藥材他知道,還說在侯府裡見過,知道它藏在哪裡。
“我當時就給韋英開玩笑,說要是他能幫我拿到虎龍骨,他這輩子好吃的好喝的我都包了,他就讓我今天去侯府外牆等著,因為他又挖了一個狗。”許銘昊說起韋英語氣都是可憐和同,誰能想到堂堂的侯府大公子最擅長的竟然是挖狗,“今天我按照約定的地點去等他,他就把這個陶瓷罐子推給了我,說這裡面就是虎龍骨,他親耳聽他爹說過,絕對錯不了,韋英他雖然有點傻乎乎的,但我相信他不會騙我,所以我就把罐子給抱回了家,沒想到還真是!”
其實,許銘昊心裡還是有擔憂的,他擔憂這罐子裡不是虎龍骨,但另一方面他又相信韋英沒有騙他,好在結果證明韋英這個朋友他還真沒白。
看著許銘昊臉上開心的笑容,林舒然心裡卻閃過擔憂,雖然拿到了虎龍骨也很高興,但自從許家需要藥材的訊息傳出去,定遠侯府可是沒有一的靜,這說明定遠侯韋千傑本沒打算拿出虎龍骨幫許家救人。
如今,韋英卻將虎龍骨給了許銘昊,此事定遠侯夫婦應該是不知曉,若是他們知道虎龍骨被韋英拿給了許家,這怕是又要有一場風波。
許鈞澤讓許銘晨把許家兄弟都帶回了他們自己的院落,林舒然心裡的擔憂他也猜到了,憑他對定遠侯韋千傑的瞭解,這虎龍骨十有八九是韋英出來的,其他人並不知曉。
“你且留在家中,我去宮中一趟。”許鈞澤對林舒然說完這句話,就又安排楚叔留在家中,同時還派了一隊龍甲衛守護在府外,他擔心定遠侯府會有人來鬧事。
“好,府裡的事給我!”林舒然讓許鈞澤安心進宮,即便不問也知他此刻進宮是為了什麼。
。貝寶的府侯遠定了爺家許著嚷大,來門上找地沖沖勢氣的真就人的府侯遠定,久多沒走剛腳前澤鈞許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