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陳佳玉生辰這一日便到了,雷瑩瑩和林舒然一同乘車來到了醇親王府,雷瑩瑩送的禮是一棵上好的人參,拿給陳佳玉補的,而林舒然送得東西比較大,是讓人給陳佳玉做得孕婦枕。
醇親王府的下人接到雷瑩瑩禮時,都在嘆這位鎮國公府的嫡小姐出手果然大方,而堂堂的大將軍夫人一齣手竟然是送人枕頭,未免太過小氣敷衍了些。
顧兮若遠遠瞧見林舒然送的禮,不屑地冷哼一聲,然後故意走到醇親王府那些負責接客人禮的下人跟前,問道:“這東西真是奇怪,怎麼這麼大?不知這是哪家送的貴禮呀?”
醇親王府的下人也都是各個看臉行事的,現如今王府裡也就老王爺看重世子妃幾分,其他人可都或多或憋著壞呢,可自從陳佳玉跟著林舒然一起得了太后的眼,如今這位世子妃可是王府半個掌家人,他們都是知道林舒然和陳佳玉的關係的,雖然今日林舒然送得禮有些不了眼,可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麼。
“回這位夫人的話,這是大將軍夫人送給我家世子妃的,說是枕頭!”下人說完就忙著去接待別的客人去了。
顧兮若似乎對下人的“夫人”稱呼很用,點了一下頭就轉往王府待客的眷那裡去了,不過心中還是憤憤不平,千方百計嫁進凌王府,以為就算日後不了王妃,那至也是個王爺側妃,如今凌王府了伯府,了伯爺的顧姨娘,這種落差讓真後悔當初的決定了。
現在安寧伯府還是老夫人當家,而且沒人願意再將兒嫁給已經殘廢的伯爺做正妻了,所以老夫人便決定在和齊兒之間選一個人做正妻,齊兒前段時間生下一個兒,如今正在坐月子,所以今日醇親王府的宴席,老夫人便帶著和趙可這個大小姐來了。
“你去了哪裡?不要顯得沒規矩!”顧兮若見到趙可的時候被低聲訓斥道。
顧兮若只是臉和地笑笑,心中卻十分瞧不上趙可,如今可不是什麼不可一世的可郡主了,被定遠侯府退了親,要嫁的也不是什麼好人家,卻還沒學會低頭和乖巧,以往驕縱的子一點兒也沒變。
“妹妹找我可有事?我剛才隨意逛了一下,正巧上王府接禮的客人,見他手中禮奇特,一時好奇多說了兩句話。”顧兮若眼睛故意看向趙可說道,知道趙可和自己一樣,並不喜歡林舒然。
果然,趙可更輕蔑地看了一眼,似是在嘲諷顧兮若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說道:“不要那麼眼皮子淺的丟伯府的臉,怎麼說你爹也是國子監祭酒,難道沒見過什麼好東西?!”
顧兮若卻湊到耳邊低聲嘀咕了兩句話,趙可一聽眼中出懷疑來,看向問道:“你確定?真是送的?”
顧兮若點點頭,說王府的下人親口對說的,林舒然今日送給陳佳玉的禮是個奇怪又很大的枕頭。
趙可隨即輕哼一聲就往前走了,很快看到林舒然、雷瑩瑩和陳佳玉、明氏等人正聚在客廳一起說話,還有很多府上的夫人、小姐作陪。
於是,也走進了廳裡,倒是很規矩地該行禮行禮,該問安問安,只是到林舒然面前時,故意一臉求知地問道:“許夫人,聽說你今日給世子妃送的禮是個枕頭,可想問,這生辰之禮送枕頭,是不是有什麼講究呀?”
這一問倒是把原本熱鬧的客廳問得安靜起來,每個人的臉上表都不一樣,隨後進來的安寧伯府的老夫人和宰相府的阮氏、陳佳婷母也是一愣,怎麼,今日林舒然送給陳佳玉的生辰禮難道是枕頭?
“趙小姐什麼時候對這些也關心起來了?”雷瑩瑩一眼就看出趙可沒安好心,是故意想讓林舒然在諸位賓客面前丟臉。
趙可假裝看不見雷瑩瑩臉上的不喜,繼續說道:“我是不懂才要問的,以前可從未聽說誰家過生辰禮,客人給送枕頭的,我還記得當初給我們府上的顧姨娘添妝的時候,一齣手可是上千兩的首飾,大方的令人咂舌,可到了世子妃這裡怎麼就小氣起來了,前幾天,世子妃可雪中送炭幫許家的糖鋪起死回生呢,難道這枕頭裡還藏著什麼寶貝不?”
陳佳玉只是禮貌地笑了一下,這趙可經歷了家庭的鉅變竟然還沒改了惹事的子,林舒然是送金子還是送泥,那都是們之間的事,與何干,讓來多。
林舒然卻在陳佳玉出聲之前,先看向趙可說道:“沒想到趙小姐好奇心這麼重,枕頭裡倒沒什麼稀奇的寶,只是一些的棉絮,我這禮也的確算不上貴重,與各位所送之禮相比卻顯寒酸了些,希世子妃你不要嫌棄。”
林舒然說笑著又轉向了陳佳玉,陳佳玉卻與相視一笑,回道:“自古以來,送禮不在貴賤,只在心意,我與妹妹你知心相,縱然你今日不送一,人到了便是給我生辰最大最好的禮,俗之貴怎麼能和妹妹的心意相比。”
“陳家姐姐,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合著今日我們給你送的禮都比不上然姐姐送的了,我那也是用了心挑選的。”雷瑩瑩假裝吃醋生氣地說道。
陳佳玉立即笑道:“莫要誤會,我知今日大家前來給我慶賀那都是極其用了心的,我都激還來不及,總要大家歡笑一堂,可千萬別惹了嫌氣。”
“這話中聽,我是知道然姐姐為什麼送你枕頭的,前段時間你不是和我說晚上睡覺總覺得翻不舒服,我同然姐姐說了這件事,便記在了心上,還專門給你想出了這種孕婦枕,說是有助於你睡眠,連自己都沒想到,只想到了你!”雷瑩瑩算是替林舒然說出了今日為什麼送陳佳玉枕頭的原因了。
“原來大將軍夫人的意思是這個,我還以為你是擔心我姐姐孤枕難眠,夜半垂淚,專門給做個枕頭代替姐夫陪呢!”這時,陳佳婷似笑非笑地出聲說道,明顯語氣很衝,不是那麼友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