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兄弟可沒想到他們才出生沒幾天的小妹妹已經被人給惦記上了,要是早知道,在以後的歲月裡,他們絕不會任由雷浩柏隨意自由地出大將軍府,更不會讓他和自己的妹妹接那麼多,簡直就是引狼室。
“可給這孩子取了名?”秋氏這些年只有雷浩柏一個兒子,其實一直都想再要一個兒,可這不允許,也就歇了心思,府裡倒是也有庶,可終究是別的人和自己丈夫生的,始終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雖然不苛待府裡的那些姨娘侍妾和庶子庶,但就是放不下芥,心不起來,反倒是今日見到林舒然的兒,覺得這孩子不是一般招人疼,若不是已經被封為了公主,自己還真會開口要做這孩子的乾孃。
“想了些,但是都不太滿意,不如世子妃姐姐你給取一個!”林舒然笑著說道。
秋氏也沒有推辭,林舒然不拿當外人,也沒拿林舒然當外人,本也是書香世家出,而且未出閣時便已經是京城出了名的才貌雙全之人,略想了想,便笑著說道:“舒然妹妹若是不嫌棄,這孩子的名就滿滿如何,圓圓滿滿,吉祥如意,願一生幸福滿,諸事無憂。”
“滿滿?”林舒然驚喜呢喃道,“這名字好,許滿滿,滿滿,好聽!”
雷浩柏和許家幾個孩子也都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他們一聽“滿滿”這個名,也都覺得很好,立即符合說道:“滿滿這個名字好,喜歡,喜歡!”
“滿滿,滿滿,以後你就滿滿了!”雷浩柏也雙眼發亮堆滿笑容地看向被放在嬰兒床上的許滿滿,此時對這個世界還一臉懵懂的許滿滿也出了笑容,似乎對這個名字也很滿意。
秋氏沒想到林舒然他們會這麼喜歡自己給孩子取的名,心裡就更歡喜了,不過當林舒然讓幫著給孩子取大名的時候,就趕忙推辭了,這大名可是極為重要的事,斷不能再有一個外人來取。
辦完公事回府的許鈞澤聽說他兒已經有了名,心裡還是有些失落的,因為他在軍營裡想了幾天也沒想到一個合適的,結果秋氏一來就幫著取了一個名字,林舒然還覺得十分喜歡,他這個當爹的覺得自己沒有盡到責任,兒的名本該他來想的。
“你不喜歡滿滿這個名字?”林舒然沒想到只是一個名許鈞澤會在意這麼很,不過許鈞澤立即搖了搖頭,表示他很喜歡“滿滿”這個名字,只是懊惱為什麼自己沒有早一步想到這個名,反倒讓秋氏搶了先。
“原來你是喜歡這個名字,只是不喜歡這個名字不是你想出來的,那你就給孩子取個大名吧,大名才是最重要的,要跟著這孩子一輩子呢!”林舒然為了緩解許鈞澤心裡的失落便笑著對他說道。
許鈞澤卻發起愁來,說道:“可我怕取不好,萬一這名字滿滿不喜歡呢?!”
林舒然不笑出了聲,故意問他道:“那當初晨哥兒他們的名字是誰給取的?”
“是我呀!”許鈞澤答道,隨即又說道,“孩和男孩兒不一樣,這名字不能得太隨意,要是生的男孩兒,順著晨哥兒他們的名字就可以了,但是孩子不行!”
“領兵打仗難不倒你,給自家兒取個名字反而難住你了,不然這名字讓我爹給取吧?”林舒然乾脆提議道。
許鈞澤認真想了想,覺得他兒這大名還得慎重考慮考慮,論學問,他岳父大人確實比自己要強些,只是不等他們夫妻話音落地,外邊就有下人通稟,說是林舒然的表弟文俊擎上門了。
許鈞澤去見了文俊擎,從他手裡拿到林舒然大舅舅文上清寫給他們夫妻的一張紙,上面只有龍飛舞三個大字——許瑾瑜,就這樣許滿滿的大名也確定了。
林舒然的恢復的非常快也非常好,但是因為在坐月子,所以即便覺得自己已經能健步如飛,許鈞澤和張嬤嬤他們還是不許出房間一步,更是不許做任何事,就連吃飯許鈞澤都不讓手,端著碗送到的邊。
“你們不用這麼誇張吧,我只是坐月子,不是生病,吃飯不用別人喂的!”林舒然苦著一張臉看著正拿著勺子非要喂自己吃飯的許鈞澤,張嬤嬤和紅姑也都在一旁守著,這會兒是覺到了被關注的幸福,但同時還有負擔,“夫君,你沒有公事要忙嗎?”
“暫時沒有,乖,張把粥喝下去!”不知是不是因為有了個可的兒,又見林舒然對兒說話溫似水的模樣,整天見對兒輕聲喚著“乖”、“寶貝”、“我的寶兒”等甜稱呼,許鈞澤也就影響學會了,平時都是兩人單獨在一起時他才跟著學,現在則是順就能說出來了。
林舒然以前在現代總聽人家說生個兒就能改變一個男人,還不怎麼相信,現在親經歷之後才發現還真是這樣,至有了兒之後,許鈞澤這個鋼鐵直男真的變了不,都快不像他了,在兒子們面前的鐵漢轉一變了爸,連都在學著適應,不過也更擔心許家那些孩子心裡會有負擔和想法。
但很快林舒然就意識到多想了,從老大許銘晨到老十三許銘羽都對許滿滿這個小妹妹寵到了骨子裡,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圍著轉,誰多看一眼,其他人就覺得自己吃了虧。
林舒然喝完了粥,許鈞澤就讓躺下休息,林舒然也只能假寐,等到覺察到房間裡沒什麼人守著的時候,這才睜開了眼睛,月子才過了一半,就已經快不了了。
“張嬤嬤,醇親王世子妃的事真的不告訴小姐知道嗎?”林舒然原本是想輕手輕腳地靠近門邊往外瞧一瞧,都好久沒見到外邊的天空了,可卻剛好聽到春喜和張嬤嬤說話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