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盛夏即將落幕,K市步初秋,天氣逐漸涼爽。
下午,褚諾和簡棠在前臺吃甜甜圈,褚諾咬了一口,巧克力醬流了出來,說:“真好吃!棠棠,你嚐嚐!”
簡棠也吃了一口,點點頭:“好吃。”
褚諾看著他,自從簡棠答應了高峻哥幫忙以後,他的心好了很多,褚諾知道,他是因為高峻哥說的那句,可能會找到肖梓驊, 褚諾不擔心起來,希越大,落空時失就會越強烈。
那個混蛋肖梓驊,到底跑到哪裡去了?
褚諾狠狠地咬了一口甜甜圈,簡棠問:“又夏哥呢?”
“賀醫生不是去世了嗎?又夏哥接手了他生前的案例,應該去調查局了吧。”
看管所,一個男人坐在桌子後面,他容貌英俊,頭髮打理得乾淨整潔,臉上的笑容和善親切,手上的手銬泛著冰冷的澤。
詹又夏坐在對面,架著畫板,手裡的畫筆飛快地飛舞著,他時不時地抬眸觀察男人。
男人的手放在桌上,他定定地看著詹又夏,開口道:“你長得很好看。”
詹又夏愣了一下,輕笑一聲:“謝謝你,周先生。”
“你剛剛低垂著眼簾,睫和眼角的弧度真好看,還有你的鼻樑,你的,我敢保證,你畫出的任何一幅畫,都不及你本人萬分之一。”
小李站在詹又夏邊,皺了皺眉,大聲說:“周臣,你嚴肅點,詹老師是來給你做神評估的!”
“沒關係。”詹又夏開口道,他看著男人,“周先生,你的外表也很英俊。”
“我知道。”周臣歪了歪頭,“所以那些人是因為我的外表接近我,因為我的外表而我,們說過,願意為了我付出一切,我如何相信們的真心呢?只能挖出來,看個仔細。”
簡棠眨了眨眼睛,問:“什麼案例?”
褚諾喝了口茶,不不慢地說:“就是上週被抓獲的K市開膛手,他挖走了十二名被害者的心臟,據說,他全部給……”
褚諾做了一個進食的作,簡棠倒吸了一口涼氣,嘟囔道:“真是變態。”
周臣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他咧開笑了:“詹老師,你知道嗎,人的心臟是鮮甜的。”
詹又夏停下筆,他把畫放到周臣面前,周臣看到畫,愣住了,他的肩膀抖起來,彷彿在抑著什麼。
小李往前一步,有些戒備地看著周臣,周臣卻笑了起來:“你畫得真好,我第一次有被人看穿的覺。”
周臣抬起頭,眼睛裡出興的神:“詹老師,你的心臟是什麼味道?我真好奇啊……”
周臣了,小李上前,拉了拉詹又夏的手臂:“詹老師,走吧,高隊囑咐過我,要保證你的安全。”
詹又夏直起,周臣注視著那抹修長的背影,眼底的笑意十分冷。
辦公室裡,高峻不停地踱步,白雨帆吃了口薯片,說:“高隊,你別轉悠了,我都頭暈了,小李陪著詹老師呢,他很安全。”
這時,門外響起腳步聲,高峻眼眸一亮:“又夏……”
一個孩穿著緻的名牌套裝,口的鑽石針閃閃發亮,一頭淺棕的短髮,大眼睛小鼻子,容貌像一個洋娃娃俏可。
跑到高峻面前,跳到了他上:“高峻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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