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偉的手抖了一下,他沉半晌,用故作輕鬆的語氣說:“哦,那是他十四歲的時候,我喝多了,心不好,他那個沒眼力見的,居然那個時候來找我要學費,我當然怎麼看他怎麼不順眼,所以就把他拽到廚房,打開了爐火。”
詹又夏的呼吸一滯,他彷彿變了那個孩子,被綠指甲長頭髮的洪偉拽進廚房,不管怎麼哭喊求饒都沒有用。
手臂在爐火上炙烤,鑽心的疼痛傳來,詹又夏蜷起子。
高峻俯下,低聲問道:“又夏,你沒事吧?”
詹又夏咬了咬牙,抬起頭,看著洪偉:“然後呢?”
洪偉把菸頭在菸灰缸裡杵滅,滿不在乎地說:“然後他就跑了,我再也沒有見過他,調查員先生,他那種怪,你們別手,趕把他抓住,別讓他禍害別人。”
詹又夏翻看著相簿,照片上的男孩瘦弱,有一雙大大的,惶恐的眼睛。
詹又夏對高峻說:“高峻,我可以過這張照片,結合這些年來,洪可豪的神心理變化,畫出他現在的模樣,不過,你瞭解我的風格,神似大於形似。”
高峻點點頭,他從包裡拿出畫,擺在桌子上,詹又夏走過去,坐下,洪偉好奇地探頭。
“誒,他是要……”
“噓。”高峻示意他安靜,詹又夏拿起筆,閉上了眼睛。
哭喊聲在耳邊響起,他看到了洪可豪孱弱的,無助麻木的眼神,還有渾的傷痕。
筆尖在紙上轉,眼前的畫面越來越清晰,詹又夏的呼吸急促,一瞬間,蟬鳴聲響起,尖銳得彷彿耳鳴。
他聞到了消毒水的味道,低下頭,發現自己穿著淡藍的服,口上永恆醫院的標誌十分醒目。
赤著的腳上滿是傷痕,一隻手魯地抓住詹又夏的手臂,疼痛讓詹又夏劇烈掙扎,那人把他提了起來。
揹著燈,那人的臉沉在黑暗中,詹又夏踢打,聽到了一個沙啞的聲音。
“為什麼要逃跑?”
“不乖的孩子可要到懲罰,你的哥哥,他已經死了。”
詹又夏猛地睜開眼睛,他看到自己的手上,還覆著一隻蒼白的手。
他轉過頭,看到了一臉獰笑的,另一個自己。
“我也會畫畫呢。”
“不要抗拒,我就是你,讓我來幫你吧……”
詹又夏的筆掉在了地上,他整個人也摔倒在地,高峻急忙衝過去,抱住他。
詹又夏的抖著,高峻著他的頭髮,輕聲安:“又夏,我在,我在呢……”
“搞什麼?陣仗搞這麼大。”洪偉走過來,拿起桌上的畫紙,出了驚訝的表。
高峻抬起頭,看到畫上的人臉,極其清楚。
那是一張男人的臉,面容消瘦,胡茬凌,一雙三角眼,顴骨突出,鼻樑很直,單薄。
又夏之前的畫像都是心理畫像,犯罪側寫,這是第一次,他完完本本,清清楚楚地畫出嫌疑人的面容。
”……夏又“
。淌流下往頭額的他著順珠汗,靜平了復恢經已他,氣口一吸深夏又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