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拿過外套穿在上。
一頓飯下來,冷遲沒有提脖子上痕跡的事。
一直關心著,給夾菜。
蘇夏有些失魂落魄吃著碗裡的飯菜。
“小蘇,有什麼事,你一定要告訴我,不要自己藏在心底。”冷遲說。
“恩,好。”
冷遲知道只是上說,一定不會向自己求助。
吃完飯後,他送蘇夏回了霍氏集團。
目送蘇夏離開後,他回到了車上。
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是他的好朋友賀晏:“怎麼樣了?表白了嗎?”
冷遲著車窗外:“沒有。”
“怎麼沒有?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冷遲一向是風風火火,行事迅速。
“我覺得不喜歡我,擔心表白了,以後朋友都沒得做。”
電話那頭賀晏都樂了:“誰扛得住你的魅力?”
“沒辦法,有喜歡的人。”
冷遲一想到脖子上的痕跡,不由得攥了拳。
“喜歡誰?”賀晏還不知道冷遲喜歡的人是蘇夏,只聽說他喜歡上了一個人。
為了那個人,不顧危險,強行回國。
“霍梟。”冷遲迴。
在上流圈子,賀晏怎麼可能不認識霍梟。
他不由得說了一句髒話。
“你想搶他的人?”
賀晏下意識想到的人就是阮心。
一雙玉璧千人枕的戲子,有什麼好的?
冷遲攥著手機,回答賀晏:“不行嗎?”
賀晏有些著急。
“阮心這個人不簡單,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本不值得你得罪霍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