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有沒有餞,糖也行”
澤硯著腔順氣,裳下凸起的異隨著的作擺,手指稍稍出形狀,順著脖子去,冰涼的編繩出現在指下。
古戒什麼時候掛在脖子上了?
“有塊三師弟給的飴糖,師妹要嗎?”
“要”
溫玹猶豫著掏出用糖紙包裹的小塊飴糖遞出,倒出一杯溫茶擺在桌上。
飴糖綿,口黏牙。
樓兆出品,當真鬼品。
食盒開啟,靈米熬製的小米粥散著清香,下層是一碗鮮蛋羹。
“師妹有傷在,飲食需清淡,天寒易冷,快快吃了”
溫玹續上空茶盞,看著對方齜牙咧著黏牙的飴糖。
“大師兄,我們修仙,會被自己靈力反殺嗎?”
瓷勺輕攪著靈粥,冷不丁問道。
“有機率,恆州千年前有一大乘期圓滿修士,因蔑視天道,隕在化形靈力下,師妹為何問這個?”
“突然想到了,恰好大師兄在,不正好現場解疑”
澤硯下眸中異樣,勾起一抹笑意。
又過十日,澤硯從榻上驚醒,心口還在狂跳,死亡的後悸遲遲不肯散去。
古戒古怪,無論取下放在哪裡,總會悄無聲息拉境,神識迴歸後又自行出現化作吊墜掛在脖子上。
日之後,天地崩塌,靈劍嗜主。
符篆進屋開啟門閘,暗紅繡黑紋的袍甩進視角。
“師妹,令解啦!出去玩去!”
澤硯回神,對上四道探究的目,不頭皮發,凌頃不出聲,怕是人站在這裡半天都不知道。
“師妹沒休息好嗎?面這麼差”
樓兆勾搭在安祁肩上,召出一面銅鏡在澤硯跟前。
銅鏡裡的人面慘白,和了三天的人有得一拼。
澤硯抬手將銅鏡推回去,羊皮卷還蓋在前,走神間就進了古怪境面。
“待屋裡久了做噩夢嚇得,算著日子,快過年了吧”
繫上純白狐裘,澤硯搶先一步越過四人走出屋子,細雪飄落,點綴在漫山遍野的白雪中。寒冷空氣吸肺腑,在心口的窒息散去,雪地上留下一串腳印,後背忽的遭東西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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