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屋中香氣過重，開窗散散，趙姑娘有何事不解？”
屋人談的聲音時而響起，澤硯扣著突出的木簷，閉眼不看下頭喧鬧的街道。
有種現任捉既視怎麼回事？
“壞了，二師兄，跑！”
“那兩個，你們做什麼的！”
部發力躍進人群中，澤硯不忘給自己髮變幻黑。
“讓讓！讓讓！多謝！”
街上修士繁雜，凌頃轉將人拉進小巷，遁地符砸出，逃離這片是非之地。
遠離城中心的客棧，澤硯單腳踩著木椅，手中炭筆在草紙上勾畫。
一旁凌頃捧著市集裡淘來的話本，看的專注。
“大師兄出現在青樓，還有一個貌又楚楚可憐的子陪伴，二師兄，畫本里管這什麼？”
“英雄難過人關？”
“...算是吧”
澤硯抬眸愣了片刻，回憶著兩人對話的細節。
“我怎麼覺得，像是仙人跳”
“有理，大師兄修君子道，君子道仁善，對世人遭遇多同”
四目相視，澤硯識海中豁然有思緒，響指打過。
翌日清晨，澤硯麻木地趴在榻邊，桌上茶水早已喝完。
“師妹，走，走，去找茶樓說書先生”
凌頃支稜著胳膊從地上坐起，合上裝訂冊的草紙。
“二師兄，緩緩，要不行了”
“行，我也緩緩”
一睜一閉間，月上高梢。
悽苦歌聲驚醒澤硯，寒風拂過後頸，屋中未點燭火，只見窗臺站著人影。
“二師兄，你站那幹什麼？”
“我在你旁邊”
“那窗臺上是誰？”
“唱歌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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