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把結界撤了,覆在四師兄上的東西剛才已經被它吞了”
澤硯說著,彈了彈臨川扇。
九曲宗五人齊聚不過片刻,樓兆想起還有事宜未理先一步起告辭,澤硯笑盈盈的看著還在垂眸整理髮型的安祁和一臉嫌棄的明菁之,轉而看向閉著眼的凌頃。
“怎麼都不想看城主府的東西?是不好看嗎?”
澤硯抬手聚靈,將屋裡飄散的魂魄凝聚在一起,招來凌頃一道掌風。
“我真想自己瞎了,師妹你還故意讓它們現是吧”
城主府的怨靈隨可見,溫玹和明菁之後知後覺明白環境中的寒來自何。
渡魂陣在掌中現形,凌頃明白意思,取出符篆封住八方。
以扇為眼,以靈為引,鬼門收魂。
執著玉扇的手下,鬼風呼嘯,萬鬼幡屹立在側,收著試圖跑出鬼門的怨魂。
渡魂陣芒漸散,靈力回收,澤硯搖了搖扇子,順路就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餘下四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大師兄,你們看我做什麼?想出門出門,想逛城主府逛城主府,我臉上寫著字嗎?”
澤硯盤坐在榻上,挑眉看著不知所措的四人。
“我要去城轉轉,大家一起?”
“沒問題”
溫玹發話,澤硯又看向另外三人,明菁之清冷的面龐莞爾一笑:“師妹去哪我就去哪”
五人浩浩的出了城主府,得到下人訊息的仇笙拔出嵌在泥中滋養的軀幹,手打掉桌上刻著複雜紋路的花瓶。
萬古城的繁華與恆洲不堪上下,凌頃買了兩三樣小吃後接連出難言的表,他算是明白樓兆外出歷練時如此熱衷各地小吃。
合著蓬萊島的東西難吃至極。
街上人群擁,溫玹拉了一把神遊的安祁,馬車穿過的間隙,那抹銀髮影不見了蹤跡。
“凌頃在後頭買糖葫蘆怎麼還沒回來?”
溫玹皺眉,繁鬧的街市不宜散開神識尋人,可一連三人不見蹤影,也難免奇怪。
“在那裡”
安祁眯眼瞅著人群之後一閃而過的紅影,著人群追了過去。
冰刃落在空地化作冰霜,澤硯腳踏瓦簷飛追向竄逃的毋寧之氣,房屋街道逐漸遠去,臨川扇在手中展開,陣法封住它的退路,澤硯手中法翻轉,冰霜四起,將毋寧之氣退到角落,臨川自扇中現,又轉頭鑽了回去。
“太噁心了,你自己解決”
冰霜層層炸起,毋寧之氣化作黑煙散去,澤硯落地,後藤近,把趕向著不祥的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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