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歲好見狀忽想到杜澤喜時常抱在手中的布人偶。
那個布人偶是杜歲好在杜澤喜生辰那日給他做的，做的實在有礙觀瞻，但杜澤喜沒嫌棄，竟到現在還抱著，就在前幾日，見那布人偶破的已經不能看了，還說要給他補一下，但他卻偏說這樣就很好了······
杜歲好偏頭看了看窩在牆角昏睡過去的林啟昭，只覺得他現在破的不行。
臉髒髒的，全上下都是傷，裳也皆是破。
但好在，他還同意被“補”······
*
林啟昭蘇醒時，天已經大亮。
他瞇了瞇眼，模糊地視線看見不遠一個人的影晃······
“你醒了？”
杜歲好聽到靜，趕忙停下手中的作，小跑到他跟前，順便手往他裡塞了片東西。
味甘，微苦。
林啟昭沈了臉，嚼了嚼。
“含著，別嚼。”說著，杜歲好又往他裡塞了一片。
“這可是好東西！”杜歲好挑了挑眉，眼睛亮亮的。
這是杜私藏多年的人參，而現在，它已經被切的四分五裂了。
說完，還從後掏出一件裳，在林啟昭眼前晃盪兩下後，道：“你上的裳已經破的不能再穿了，穿這件吧。”
這也是杜的裳，但他的五短材跟眼前這位相差太遠，杜歲好用其他料子添長了許多，才勉強能讓他穿。
“快穿吧。”
將裳遞給林啟昭，還心地轉過，不去看他，可等了半晌，林啟昭也沒靜。
看著杜歲好遞上來的裳，林啟昭的思緒頓了好久，他強忍著沒把這裳丟開，但也遲遲沒換上。
最後，他沈著臉，拿起地上的碳條，手抓上杜歲好的手臂。
在其上留下兩字。
“好醜。”
他說的是實話，這件裳確實很醜。
灰的拼接上藍的袖子，而黑的布補釘，極為不和諧的遮著其上的破，這裳就跟被狗咬過一般，七八糟的拼作一團……
將它棄在路上，被路人看到都會覺得晦氣的……
而林啟昭沒將裳丟開，他只是再次用手點了點寫在杜歲好手臂上的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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