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是聞到悉味道的緣故，杜歲好竟約有些放鬆，姿態也不似剛進宅院時那般繃。
大著膽子，悠悠抬起頭，就見，一個分外清秀的男子靠在床邊，一瞬不瞬地看著。
見狀匆匆將頭低下，看著自己沾上泥漬的鞋尖，許久未言一句。
而男子亦一言未發，只靜靜地看著。
杜歲好站著，莫名到一陣張的心緒，這迫使猶豫半晌，未能將心中的話說出。
可明明，這番話醞釀了一路，應該能在男子面前利落地講出的。
“我烏懷生，你什麼名字？”
最後，還是他先開口。
男子的聲音像春日的流水一樣清，杜歲好聽著，不由恍惚了一瞬。
“我杜歲好。”
過了片刻，才抬起頭來回話。
烏懷生看著笑了笑，蒼白的臉龐竟顯出一紅暈，亦多了一分生氣，“本該我去見你的，但我子不好，走不得路，這才讓你奔波，辛苦你了。”
杜歲好聞言楞了楞，忙擺手稱道：“不辛苦，我是坐著轎攆來的，並沒有走許多路。”
“是嗎？”烏懷生笑著，但仍到抱歉，“我也走不了許多路，但坐著並不比走路輕鬆。”
這是他長年久坐後的。
他並未到輕鬆。
杜歲好詫異地看了看烏懷生，也是在這時才注意到擺在床旁的木椅。
頓時有些無措，但烏懷生並不在意。
“你是不是有話想對我說？我看你從進門前就準備開口了，但卻一直沒說。”
杜歲好不知的心思竟早被烏懷生看了，紅了臉，著頭皮將心裡話說了出來。
“我是被親爹用一金一銀賣進來的，這不是我自願的，你們將錢收回去吧，我不想······我不想給人做妾的······”
這番話，越說到後頭，杜歲好的聲音越小。
明白自己能選擇的餘地不多，不由己更是常面臨的。
聽從父母之命妁之言，這才是該做的。
在將這番話說出口時，就已經做好了被取笑的準備。
畢竟，說的話並沒有分量，也改變不了什麼。
烏懷生如杜歲好料想的一般，遲遲沒有說話，他許是被的大膽嚇到了，但杜歲好已經這般說了，便沒有回頭路。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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