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忘了，你娘可是到死都甘願為朕生下皇嗣，朕至能得到的真心。”
是嘛？
一個靠皇權才強搶來的臣妻，那子所做的委曲求全之舉，不過是為了保住在朝為的郎君，和自己勢弱的孃家罷了，可到他眼裡卻了真心。
繼續自欺欺人去吧。
*
當林啟昭從京城趕回藥莊時，天已黑。
杜歲好已經在榻上沈沈睡去。
林啟昭沐浴更後，便坐在床邊靜靜地看了杜歲好許久。
直到察覺到的呼吸急促了幾分，林啟昭才了，他知道這是醒了。
杜歲好又夢到自己荒宅，那個人死死佔著，質問當初為何不等他，而是選擇了旁人？
這於來說是揮之不去的噩夢。
不過，好在，這輩子不會與那人再相見了。
“夢到誰了？竟嚇這樣？”
林啟昭冷不丁地開口，杜歲好則被猛嚇了一跳。
“大人！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杜歲好捂著口問道。
“呂無隨”來去無聲，每次若不是他開口說話，杜歲好本就不知道他的存在。
而且現在還看不見，要想發現“呂無隨”的存在就更難了。
是以，時常被他嚇到。
“沒多久。”
說完，林啟昭便上榻摟住杜歲好。
玉懷，林啟昭煩的心緒終於平覆許多，但杜歲好卻與他恰恰相反。
到他的，杜歲好的子本能的一僵。
不知“呂無隨”是否打算眠了，但他若是這樣擁著，一時半會估計是睡不著了。
“大人，你睡了嗎？”
聽見側之人呼吸漸漸平穩，杜歲好試探地問了一。
但沒想到會得到他的回應。
“有話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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