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到底是誰？”
小婢厲聲呵斥，“你活膩了是嗎？”
斥責猶如掌，火辣辣地扇在沈瀅月臉上，勾冷笑著，目悠悠，聲線清晰嘹亮，“裴琰，你不懂得什麼。還敢說是你唯一的妻子，可笑。”
裴琰揮手，示意小婢退下。
他起的下頜，力道大得“嘶”了一聲，然這樣還是不足以噤聲，
“你不僅不配娶，更沒資格說。”沈瀅月說得一針見，趴開裴琰的手，許是被中痛，青年竟然莫名地任由推卻。
可他臉龐上卻佈滿殺意，多年來積在心中怒火一併發洩，沈瀅月只覺酣暢淋漓，“如何？被我說中了？王爺虛假意被人揭發，惱怒了？”
“放肆！”裴琰拔劍，劍尖瞬間就抵在沈瀅月的口上，只需要輕輕一，立刻就會崩而亡。
臉蒼白，只覺死亡近在咫尺，卻再次大膽挑釁，“是不是做慣了場浪子，認為全天下的人都恨不得對你投懷送抱？王爺，你忘了沈瀅月是如何墜崖的？有多恨你，你不知道麼？”
劍突然被裴琰撤回，沈瀅月摔落在地，秀髮早已散，臉上也滲出不汗水。
仰視著他，對上裴琰那深沈而痛苦的眸子。
裴琰凝視著，“你到底是誰？”
“陳姒月。”
“胡說八道，”他蹲了下來，手掌掐在的肩胛上，“你是不是見過瀅瀅？你們都說了什麼，求求你，告訴本王。”
求？他竟然用這個字。
沈瀅月早已筋疲力盡，當聽到這個字時，眸中還是閃過快，笑意淺淺，“王爺，你真可悲。”
抬手，將碎髮挽於耳後，“沈瀅月在王府時，你從未給過好臉，卻不肯放離開。你所謂的和你本人一樣，自私又絕。
王爺，不妨告訴你，當年我曾和沈娘子有過一面之緣，可的確死了。
臨死前，說後悔和你相遇，如果能重來，願你死在州的韓江邊。
你想知道的在何嗎？我永遠也不會告訴你。”
語畢，笑得有些瘋狂。
“你若是殺了我？這輩子，你就無法找到沈瀅月的了。”
天漸漸沈下來，細雨如，連院中青翠滴的樹，也褪下了方才的高傲，抖落渾塵埃與鮮。
裴琰退開幾步，任由嘲笑著，任由撕開所有面，以及嘲諷。
他不在意這些，只要能找到瀅瀅，點辱又有何妨？只是聽到這訊息時，他還是有些難過，他的瀅瀅，終究是死了。
“瀅瀅的在何，告訴我？”
沈瀅月吸了吸鼻子，優哉遊哉，“五年前墜崖時為我所救，你若敢殺我，便是殺了的救命恩人。做鬼也不會原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