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腐餅
小兒的聲音似摻了的糕，又甜又糯，令沈瀅月滿眼盡是寵溺。了顧圓圓的臉蛋，“這是我前陣子釀製的腐，是要來做腐餅的。”
“腐餅？”顧圓圓仰起那張嘟嘟的小臉，大眼睛裡汪著調皮，“聽起來像哺餅，還以為你又要來餵我吃了呢，呵呵呵呵……”
出荷在旁笑了笑，小小姐從小機靈古怪，連說話都這麼萌。
日上已上三竿，沈瀅月將兒抱到椅上，按住的肩胛說道：“小乖乖，你先此看著啊，孃親要工了。”
“嗯。”小孩認真地點頭。
只見沈瀅月從菜籃裡挑出幾塊膘，在晨的照耀下澤瑩潤如玉。將它們切顆粒大小的方丁之後，又從開啟置於一旁的酒瓶，將丁浸醇香的酒中，最後倒白糖，攪拌均勻後，全部封在瓷罐，“三日後，我們再來開啟。”
“啊，要三天？”出荷睜大眼睛。
“嗯，要經過數日，糖和酒才能滲膘的理。”
三日後，沈瀅月如期開啟罐蓋，糖與酒已凝一層剔的琥珀，將油脂鎖在其中。丁在下盪漾出和的波，宛如被一顆顆浸泡過玉瓊漿的餞。接著，油脂味溫潤地化了開來，似梨非梨，似非，彷彿冰般的醇厚潤，卻清新。
出荷站在爐灶旁，“哇，這醃製好的跟街邊賣的花餈一樣，緻亮。”
“出荷，將銅鍋加熱。”沈瀅月饒有其意。
出荷原本還沈浸在酒的澤中，被沈瀅月提醒，這才將一木棒進爐灶中，片刻，灶中的火開始旺了起來。
只見沈瀅月將整罐的東西倒了進去，再加點清水，用文火徐徐加熱。半晌，鍋中開始冒泡，丁彷彿被滾燙的糖漿灼化，“嗞啦”一聲，初時如人竊竊私語，覆爾如春回大地時冰河解凍的奔放。
直至糖全部蒸發時，這才將亮晶晶的丁攤開在石板上冷卻，高溫糖漿遇冷迅速結殼，牢牢鎖住丁的潤澤，形外殼脆，裡糯的琉璃。
這時，沈瀅月掏出另一石鍋，加點熱油，將花生碎、芝麻和冬瓜丁放了進去，鍋中立即騰起細的油泡，伴隨著暢快的“譁啵”聲，冬瓜丁與花生的堅果香、芝麻的焦香發生撞，形一立而和諧的旋風。
關火後，又將琉璃和麵倒在石鍋中翻拌。此時，沈瀅月從櫃子裡掏出提前制好的腐，將瓶裡的腐和湯細泥，並加桂一同拌琉璃和輔料中。
餡料調變好後，沈瀅月已經累到不行。喚來出荷，麵糰經過出荷的多次摺疊撼開，已形千層皮。
顧圓圓也跟著湊熱鬧，就這樣三人聯手將餡料包進皮中。等到了中午過去，才將腐餅烤制完。
一塊塊飽滿的腐餅躺在瓷盤上，呈現出一種溫潤的淡金黃，如同被午後最和的親吻過，乖巧而潤。
“我要我要我要……”顧圓圓雙手拿起筷子，劈里啪啦地敲打著瓷碗，宛如鳥兒哼哼唧唧。
出荷也迫不及待地起一塊，第一口咬下，外層糖殼應聲碎裂，發出清脆的聲響，跟著膘的糯，腐的鹹與糖的甜，油脂的潤與堅果的接踵而來，馥郁的香味在齒間留下一點點陳年酪般的“酵香”，回甘綿長，餘韻不絕。
沈瀅月也吃了一塊，欣地點點頭，“看來我的手藝不曾落下。”
七天後，的香食肆就要開業了，這別一格的風味，希能有個開門紅。
未幾，院中傳來敲門聲。出荷拭了角，穿過庭院將後門開啟，仔細一瞧，居然是這條路賣菜的天齊他媳婦李秋容，抱著兒子，手提一大籃子鮮蔬，
“妹子，你們家是不是做了什麼好吃的？我兒子說好香啊。你看我能不能用這些蔬菜，來換你家的東西？我從來沒聞過這麼香的味道。”
出荷一楞，吸了吸鼻子，果然，腐餅的香味都傳到外面來了。這時，附近的鄰居一個個湧了過來，也是在誇讚這味道獨特。
沈瀅月在廚房忙著收拾殘局，遠遠就聽見出荷好似在跟人聊什麼，“各位街坊鄰居，我們家馬上就要開食肆了，這香氣就是我們家小姐做的餅，到時候來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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