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承諾 回雲州
這不行, 這樣下去真的不行！
葉五清看向水……俗話說得好，關鍵時刻不認慫那才是趕著投胎去做人家真的孫子。先把水拉自己後來或能博條生路出來。
“水……”葉五清當機立斷，眼裡流出憐惜之：“那你呢, 你真的希我的夫人是念白嗎？那你和我呢？你如此完人，南氏獨子屈居側夫？且唸白當真就會容人嗎？到時候我贅謝氏了，連我可能都沒有話語權了, 更何況……”
話點到為止, 再說也不知道怎麼編了。
話音落下，水卻沒什麼反應。
他仍只是淡淡坐在那裡微垂著睫，冷靜自持, 這番不影響的模樣看得葉五清心都要涼了。
可忽而, 發現水放在桌上的手指蜷一瞬, 水抬起眸, 眼框逐漸泛紅, 彷彿那裡即將有什麼要漫出來：“是你啊，是你讓我沒有與他爭的資格，可你現在卻又彷彿無辜地說出這種話來……葉娘, 你這想讓我如何做想？”
葉五清小心翼翼, 生怕錯過任何一突破的良機。
頓了頓，才道：“水，其實我一直以為你我之間是特別的，我不善言辭, 有很多話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們男子表達。可直至現在，我才發現你似乎誤會了我些什麼，”說著，像是不太習慣空口從中說出這樣的話，語氣變得吞吐起來, 輕著聲音：“我可從未說過我不喜歡你……”
“從書樓初次見你，到後來的順王府再遇，況且你還救過我……所以，你和其人怎可能一樣呢？”像是陷回憶，臉上的悔痛之一覽無餘：“可是到了如今這一步，好像說什麼都晚了。”
眼神里流出真摯的緒，輕蹙著眉：“水，我現在好像只能對你說句對不起了……”
“對不起水。”道：“若我此次當真贅了謝氏，若還真可以還能納你為側夫，儘管那時候我可能制，可能無法給你單獨的好，甚至你我的孩子都無法護得周全，但我一定會想辦法彌補你這一切的……可若南氏果然捨不得讓你為人側夫，那我祝你幸福，你一定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人。”
說罷，葉五清像是已經把心裡的話都說完，視線緩緩由水臉上往下落，深落寞地把自己子靠進椅背裡：“好……那就這樣罷，既然這也是你所希的，更是念白將我灌得爛醉的目的，那就這樣罷。我會答應謝氏對我的所有安排。”
桌上水的手立即往前，葉五清視線餘盯著那隻白皙的手，張不已。
可是那隻手卻只到了桌面中間又停住了。
“……水？”
輕聲喚著。
別停啊，趕手過來拉住我啊寶貝。
可眼睜睜的，那隻手又緩緩退了回去，南水站了起來。
欸？！這就要走了？來都來了不多坐會？
葉五清仰起頭看他，屁粘在椅子上不，無聲又十分有尊嚴的表達著自己並不覺得這場對話該停在這裡。
可南水還是轉了朝外走，每一步都彷彿踩在葉五清的絕上，將的絕一直延長到至門邊，他抬起了手，就要去開門。
“水……”
葉五清的聲音變得可憐。
門……還是打開了。
卻又馬上被關上。
水倏然轉快步走來，不待葉五清反應，兩首穩住的肩，一個灼熱纏綿的吻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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