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主看向春嵐，說：“紫鵑有和其他男子有染嗎？”
春嵐搖頭：“我們幾乎吃住都在一起，沒見紫鵑和其他男子有異。”
縣主擺弄著手裡的扇子，說：“那孩子可能就是賀暢之的吧。宮裡的一些閹人，據說都還有人能人道，何況賀暢之只是了傷。”
那兩位去檢視賀暢之的部曲護衛也回來了，對著清商小聲講了他們所見，清商表示知道了，又去對縣主轉述。
大意是賀暢之那裡的確了傷，但應該還是可以有點作用的。
不過，如今兩個當事人都死了，縣主就沒有再多問這一點。
縣主問：“那你們去找了樸馭，讓他把你們要走嗎？”
春嵐看了看範義，說：“黃鸝去懇求了樸郎君，樸郎君說他會找郎君提此事，但他到底對郎君講了這事沒有，我並不知道。”
縣主挑了一下眉，問：“那你們為何想殺賀暢之？”
春嵐垂下了頭，說：“因為黃鸝姊姊可能也懷孕了，有三個月沒有來葵水了，但不敢將此事告訴郎君。怕郎君知道，就會殺了和石頭。”
“石頭？”
春嵐點頭，說：“因為郎君認為和石頭有染。如果有孩子，必然是石頭的。”
縣主問：“那兩人到底有染嗎？”
春嵐尷尬地說：“我也不知。”
縣主用扇柄敲了一下手，說：“那可能就是有些曖昧關係了。”
春嵐很痛苦地嘆了一聲。
縣主說：“不過，如果賀暢之能讓紫鵑懷孕，那黃鸝懷的孩子，也可能是賀暢之的。”
縣主問：“是誰手殺的賀暢之，當晚到底是什麼況？為何你們沒把賀暢之扔進沮河裡去？”
春嵐知道什麼都必得講了，便把參與的都講了出來。
因為賀暢之在床上總有些變態手段，他邊的婢和幾名樂伎都不了了，加之出了紫鵑那事，紫鵑平素是最聽賀暢之的話，也真的很敬重賀暢之，認為賀暢之英俊有才華，賀暢之有那些壞癖好，也覺得是因為賀暢之可憐，所以，不該私底下說主人壞話，而應該遵從他的意見，就這樣的紫鵑，因為懷孕了就被賀暢之打得流產崩而死，而且賀暢之還在床上說們這些人要是和別的男人有染，紫鵑就是們的下場。
這下一直沒來葵水的黃鸝就很害怕，石頭也因為和多講了幾句話而被鞭笞，再次被賀暢之恐嚇，所以黃鸝的意思是，要是樸郎君無法把們要走，反正是死路一條，為何不找個機會，讓賀暢之死掉。如今，賀暢之邊並沒有幾個人，他在旅途中生病，或者落水等等，都可能死掉。大家初時都被黃鸝這個大膽的想法給嚇到了，大家又覺得這的確是可行的。
範義這時候也說，是因為聽到了們的這個打算，所以才沒有及時離開，想著，也許可以幫些忙，這樣算是報答了幾位姊姊，也找賀暢之報了仇。
縣主多看了範義一眼，清商則震驚不已，心說這個小娘有這種想法就夠奇特了，居然還在縣主面前直接說出來。
不過，隨即清商明白即使不講，縣主應該也已經看了。
春嵐說，昨天下午，縣主把賀暢之扔進河裡，雖然沒有把賀暢之淹死，但賀暢之了氣和驚嚇，生了病，晚上就發了燒，他一直讓春嵐們幾人在跟前伺候不說，又是一頓打罵，還罵說縣主是沒有男人要，被幽居鄉間，故而心理扭曲，是惡毒婦人云雲，他之後就要送更多姬給李文吉，氣死縣主。
春嵐說這話時，很是忐忑，抬頭看了看縣主，縣主依然是沒有任何緒，只是抬扇子示意繼續講。
春嵐只得繼續講，昨夜時間很晚了，大家非常疲累，賀暢之又一直折騰們，故而和黃鸝關係好的婢白鷺就想了其他法子，去了樸郎君來探賀暢之，這樣賀暢之為了面子就不會再折騰樂伎了。
樸郎君的確來幫了忙，幾名樂伎這時候也被呵斥出了賀暢之的寢房，過了一會兒，黃鸝被進了寢房裡，再過了一陣，黃鸝就跑出來，讓大家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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