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是在幫？
饒是曹嘉懿早就知道柳太后不會放過，但此時也忍不住震驚。
啊？知罪嗎？
柳淑妃和荀婕妤打架，被問罪的人是嗎？
裴景聿想要給曹嘉懿一個放心的眼神，卻見曹嘉懿本沒看他。
裴景聿的眼神頓時一黯。
柳太后看著那張與故人有幾分相似的明豔臉龐，眼底這時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厭惡。
“今日之事，雖說是淑妃與荀氏的手，但歸結底，卻是因你而起。”
語氣雖然不重，卻字字誅心。
“若非你怡心殿用度奢靡，甚至用庫，了宮裡的規矩，引得六宮側目，們二人又怎會因此生出嫌隙，鬧出這等醜事？”
曹嘉懿：……
這口鍋能這麼甩嗎？
淑妃打人，是因為過得太好？這是什麼強盜道理？
“太后娘娘此言，臣妾惶恐。”
曹嘉懿面上一臉無辜，“臣妾初宮闈，一切皆是聽從陛下安排。
庫之也好，份例也罷，皆是皇恩浩。臣妾為嬪妃，只有謝恩領的份，斷不敢有半分逾越。
至於淑妃娘娘與荀婕妤之事……”
曹嘉懿輕笑一聲，目掃過地上的兩人，“那是淑妃娘娘管理不善，剋扣昭純宮份例在先。
難不就因為陛下多疼了臣妾幾分，這宮裡若有人殺人放火，也要算在臣妾賬上不？”
“放肆！”
柳太后猛地一拍扶手，厲聲道，“牙尖利！在哀家面前也敢如此狡辯？你母親便是這般教導你的？”
說起來，大長公主和柳太后確實也有些許往事。
當年先帝還在時，大長公主與先文毓皇后關係極好，還給小兒靜姝和文毓皇后所出的英王定下了婚約。
因此，對先帝的其他妃子，便不那麼友好了。
柳太后當初還只是個不得寵的人，沒被大長公主冷嘲熱諷。
甚至，大長公主還曾罰跪在坤儀宮前，任由其他嬪妃宮人圍觀奚落。這對柳太后來說，是極大的侮辱。
誰知世事難料，偏偏這位最平庸的柳人，生得好兒子了太皇太后的眼。
在先帝駕崩後，太皇太后略過了以賢德聞名的晉王，和嫡出的英王，親自扶持裴景聿登基。柳人自然也母憑子貴，坐上了太后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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