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拉著瓊枝退了下去，還不忘心地關上殿門。
一齣怡心殿，瓊枝便把玉葉的手甩開，憤怒低聲質問：
“你怎麼能把郡主一個人留在裡面！孤男寡的，若是郡主了欺負怎麼辦！”
玉葉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耐心地聽瓊枝說完，視線投向殿門，似乎能從閉的殿門裡，見裡面的形。
“你不懂，咱們郡主和陛下之間……”
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角微揚，“傻丫頭，你聽我的便是了，以後你就知道了，有些事，咱們做奴婢的，不得手。”
……
怡心殿裡安靜的很，只剩下燭火劈啪裂的輕微聲響。
曹嘉懿坐在床沿，雙手抓著褥子，心裡的覆雜思緒越想越多。
孤男寡，共一室，還要……寬解帶。
“那個……陛下，”曹嘉懿嚥了咽口水，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其實臣妾自己也可以，真的。雖然在後背……但是臣妾手長，夠得著！”
裴景聿仍然沒有作聲，也許是張，也許……
他淨了手，拿著那瓶玉生骨走了過來，在床邊的圓凳上坐下。
距離一下子拉近，近到曹嘉懿能聞到他上那清冷的龍涎香。
這與攆不同，攆之上，他們雖然也是並排同坐，可是到底人多，又是在開闊區域。
此刻，們可是在寢殿裡……
“轉。”裴景聿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曹嘉懿的浮想聯翩。
曹嘉懿咬了咬。
兇什麼兇！還板著一張臉，不怪大臣們都管他暴君！
深吸一口氣，心一橫。
塗就塗！
反正，也不是誰都能讓皇帝親自伺候的！
“那就有勞陛下了。”
曹嘉懿轉過，背對著裴景聿，緩緩褪下半邊衫，出潔的左肩。
取下紗布，那道猙獰的傷口雖然已經止了，但周圍仍有些紅腫，看著便讓人目驚心。
裴景聿的瞳孔猛地一。
方才他拿著藥瓶的手還極穩，此刻指尖卻幾不可察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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