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駕到——”
殿外傳來太監的通報聲，曹嘉懿胡抹了一把臉，抬眼去。
直接裴景聿逆著走了進來，他形高大，像一座高山。
“都下去。”
裴景聿揮了揮手。
玉葉和瓊枝行禮告退，將殿門輕輕合上。
他走到曹嘉懿面前，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曹嘉懿仰著頭，看著這個男人。
“都知道了？”裴景聿開口問道。
曹嘉懿點點頭，又搖搖頭。
“陛下好算計。”
吸了吸鼻子，故作輕鬆地調侃道：“這一石二鳥，不，是一石三鳥的計策，臣妾甘拜下風。
臣妾以前竟不知道，陛下的心眼這麼多，連枕邊人都算計進去了。”
裴景聿沒理會的怪氣。
他出手，指腹輕輕為拭去淚，“朕說過，會護你周全。任何想要傷害你的人，朕都不會放過他們。”
曹嘉懿的心臟猛地收了一下，抬手抓住裴景聿的手，盯著他，問：
“那你就不怕史臺罵你？不怕柳太后找你麻煩？可是你的生母！”
“罵便罵了。至於太后……”裴景聿順勢握住的手，在旁坐下。
“淑妃的藥是真的，柳家此次犯的是眾怒，洪安伯為了自保咬出曹家，已是徹底撕破了臉。太后如今自顧不暇，哪還有心思管旁人。”
曹嘉懿看著他，突然就不想說話了。
傾過，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
裴景聿的子微不可聞的一震，片刻後，才緩緩放鬆下來。
兩人就這麼依偎著，過了許久，裴景聿忽然開口：
“阿懿。”
“嗯？”
“定北侯府沒了。”
“我知道。”
“你如今……算是沒什麼孃家倚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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