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相冬辭》第12章 舊傷新驗 “替考一事,也是由我主導”……(1)

作者:松風答硯·4個月前

第13章 舊傷新驗 “替考一事,也是由我主導”……

為免人多口雜,孟冬辭假傷之事只有柳荷柳蓮並元珵三人知曉,那侍抬眼見著孟冬辭狀似無恙地端坐著,不由得一怔:“皇子妃,您……”

柳荷反應極快,立刻起扶住孟冬辭:“屋裡悶,我扶皇子妃出來見見日頭口氣,你細說,宮裡來的是什麼人?”

“來了兩個人,”侍緩了口氣,“一男一,男的是個老頭,揹著藥箱,的年歲也不小,許是個嬤嬤。”

孟冬辭聞言,在袖下輕輕柳荷的手,柳荷便擺手:“曉得了,你先帶其他人往前頭去迎著罷。”

侍一走遠,柳荷立時張起來:“這是人來驗傷的,若見皇子妃上沒傷,殿下便是欺君重罪。”

“想來是讓昨日宮門口這一鬧氣昏了頭,都過了一宿,才想起來看傷這層,”孟冬辭站起,攏攏肩上的斗篷,竹在地一笑,“若他昨日便派人過來,還真沒今日這麼好辦,蓮姨,勞你去尋殿下知會此事,他去前頭迎人,不用多,只要能拖住他們半柱香的時候就行。”

柳蓮答應著快步去了,孟冬辭又轉頭與柳荷吩咐道:“柳姨,我先回元珵臥房,你把前些日子我你準備的龍腦和紅藍花過熱水,去掉藥材,把那水熬得濃些,再帶一壺酒過來,要最烈的,趕在他們進元珵院子前送過來。”

聞言,柳荷驀地抓住孟冬辭的手:“皇子妃,殿下是真心重你,不會因此事你傷著自己的。”

“想哪兒去了?就算我對自己下得去手,現割一道口子,淋淋的,人家難道瞧不出?”孟冬辭輕拍柳荷的手以作寬:“放心,咱們佈局多日,我怎會留下給他們查的破綻。”

元珵領著人進院的時候,孟冬辭這頭已準備妥當,聽見外頭元珵與柳蓮一搭一唱道。

“蓮姨,我昨日著涼,今兒貪睡起晚了,娘子可起了?”

“起了的,殿下昨日找來的醫倒真是此中聖手,皇子妃今兒已能進些湯水了。”

“那你先進屋回一聲,說父皇惦記兒媳,差人過來給看傷,問此刻可方便?”

“那殿下與二位稍待,我去回一聲。”

聽聲音,人已至門外。

“殿下是真龍脈,尊貴非常,怎麼見自己夫人還要提前通傳?”是個老翁的聲音,約就是侍說的太醫。

“您老有所不知,我這娘子是自大煜遠嫁而來,們那兒的規矩跟咱們不大一樣,”元珵的聲音倒是謙遜,是帶著笑的,“何況自家娘子,多禮讓些也不吃虧。”

“殿下真是個痴心人,”那老翁言語中皆在試探,“老朽聽聞,皇子妃傷得極重,不知傷在何?可否傷及要害?”

孟冬辭在屋裡聽著,心如明鏡,這是以為真要現割出個傷來,又覺得元珵沒工夫與串供,在試探傷的位置。

可他們大約不知,元珵這四兩撥千斤的本事,可算是爐火純青,只聽他冷笑道:“聽聽您這怪氣的,我說了您老就會信嗎,您不是帶了得我父皇信得過的嬤嬤過來?待瞧了傷,您自然就曉得了。”

話音才落,柳蓮便推開半扇門:“皇子妃請殿下和這位嬤嬤進來。”

屋裡炭火燒得足,暖極了,又燃了香,一開門跟外頭的冷氣一衝,霧濛濛的,還擋著屏風和好幾層帳子,那嬤嬤本就不認路,左拐右繞地也繞不過那些帳子,竟一頭磕在了那滿雕山水樓閣的黃楊木屏風上,撞出‘咚’的一聲響。

元珵掩著口笑盡興了,這才手掀開帳子,示意那嬤嬤先進室。

榻上擱著憑几,憑几上蓋著厚厚的墊,孟冬辭斜著子伏在上頭,只穿著一件月白的羅絹寢,見元珵進來,便朝他手,聲音又輕又,撒似的:“才換好藥,疼得厲害。”

長髮未束,只用髮帶鬆鬆捆著髮尾搭在肩頭,落下的碎髮遮住小半眉眼,未施黛,比往常更淺淡些,長睫低垂,連那雙眼尾上挑總是疏離冷淡的眸子都斂去鋒芒,元珵沒見過孟冬辭如此模樣,怔楞片刻才在榻邊坐下,握住的手,輕聲哄道:“父皇派了人來看診,是個專治外傷的老太醫,只是他不便進來,差這位嬤嬤看過再細細說給他,他會依著形寫方子,娘子可願意?”

孟冬辭點頭:“只是我一挪就疼,請柳姨幫著將寢往下褪一點,給嬤嬤看一眼罷。”

柳荷答應著上前,將孟冬辭的寢往下褪了幾寸。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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