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石蜂糖吻 “除了你的心意，我沒什麼想……
尚崇有點不敢相信：“皇子妃是說, 這便是殿下服……”
“大抵是，”孟冬辭打斷尚崇的話，以眼神示意林融霜將瞿婉帶出去, 眼見瞿婉走遠了，才看向尚崇, “尚老, 您醫者仁心, 數次救我與殿下於危難, 故而我需得囑咐您一句。”
尚崇立刻俯：“不敢, 皇子妃請說。”
“殿下上這藥，是關乎他命的大事, 請您出了這間屋子，莫要與任何人提起，”孟冬辭手虛扶他一下, “今日人去請您時急了些，不曾注意是否有人尾隨，故而近些時日，您得留在別院。”
見尚崇面懼，孟冬辭略緩了緩語氣, 才又說：“您寬心, 我並非要對您不利, 但也不想與您打啞謎，此事不能外洩是其一，再者, 殿下這藥未必是憑自己心願吃的，您來替他看診，若此時離開別院, 很可能落到想害他的人手裡。”
聽到此，尚崇額角已滲出冷汗，但仍連連應著，說：“老朽明白，請皇子妃人備些溫酒、一碗熱水、一盞油燈，老朽先試出這丸藥裡有什麼，再給殿下對症下藥。”
柳荷忙完回來，正聽見這話，便立刻依言去準備了。
尚崇找來一柄茶刀，將那丸藥切開，一半還給孟冬辭，另一半使藥碾碾碎了，分別摻進酒和熱水裡化了，另取了些抹在鐵片上擱在燭火上燒著。
孟冬辭大抵明白了尚崇的意思，端起裝著熱水的碗湊近聞了聞，說：“方才我聞著就覺得有悉的清苦味，現下熱水一化，倒是能分明些，這裡可是有黃芪和人參？好像還有馬錢子。”
“皇子妃沒判錯，確實有這幾樣。”尚崇點頭，將化在酒盞裡的丸藥倒在手邊的乾淨帕子上，將濡溼的那移到火上烤著。
孟冬辭見那帕子上的酒漬一點點散去，留下些暗黃髮黑的末，問：“餘下的這些，是什麼？”
“烏頭和麻黃，另外一樣，老朽辨不清，但像是洋金花，”尚崇將帕子擱下，轉而去寫方子，邊寫邊說，“這幾樣都是損人神智的東西，但勝在好解。”
孟冬辭點頭，又看向燭火上燒著的鐵片，那上頭的硃紅正析出一點銀，因而輕嘆：“這是硃砂罷。”
尚崇應是，擱下筆，答：“是，金石之，不是藥，即便驗出來，恐一時半刻也難解。”
孟冬辭聽出尚崇的意思，轉而看向站在門口紅了眼眶的柳荷，起將那方子遞到手裡，寬道：“柳姨莫要多想，這東西宮裡那位吃了多年，定然不會是能要命的，元珵這麼泡在水裡不是長久之計，先抓藥熬了讓他喝下，人醒來才是時下最要的。”
柳荷點頭，急慌慌地去了。
半個時辰過，元珵面緩和不，手也已回暖，孟冬辭怕他泡太久泡壞了，便尋小廝將他從桶裡移出來乾挪去了榻上。
待替他換好乾淨服，孟冬辭又尚崇替元珵診了一回脈，確認無異後，方侍帶他去住暫歇。
屋只剩下與林融霜，孟冬辭終於松下心神，淺淺舒了一口氣。
林融霜見狀，問孟冬辭：“阿姐，我要出去麼？”
孟冬辭失笑：“出去哪兒？”
林融霜眨眨眼：“你沒有己話要與他說麼？我聽說書的講，相之人生離死別後……”
孟冬辭沒等說完，便手輕敲了一下林融霜的腦袋打斷：“聽這些誤人子弟的東西，還生離死別？哪裡就能往生離死別上扯？”
林融霜了脖子，正要跑到連椅上去坐，便見柳荷端著藥碗進來。
手接過藥碗，端給孟冬辭，問：“阿姐，你會喂藥麼？”
孟冬辭一怔：“喂藥有什麼難？”
“難啊，”林融霜指著榻上的元珵比劃了一下，“他暈著，牙還咬得那麼，生灌能灌進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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