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相冬辭》第109章 以日擬人 “它沒有退路,你我也是一樣……(1)

作者:松風答硯·4個月前

第110章 以日擬人 “它沒有退路,你我也是一樣……

“帝王之威, 不在於能決定多人死,而是能保住多人生。”

孟冬辭說罷,元珵半晌沒有緩過神。

時雜七雜八地看過一些有關大煜的話本子, 知道大煜早前雖數次法度重修,卻也沒有繁盛至此, 若真算起來, 也就是近六七十年的景 , 此前他一直想不通因由, 直到孟冬辭與他說了這句話。

洪遼歷代國君, 皆秉承‘皇權至高無上,眾生理當俯首’的治國之道, 叛者殺,仇者殺,妄皇權者殺, 有悖君上者殺。

生殺大權,不過君主一念之間,好似除去王座上的那一人,眾生皆是螻蟻。

可大煜近百年的君主,無論是帝還是的父親, 都和孟冬辭說的一樣, 是站在百姓的角度往上看的。

就像孟冬辭, 從未在百姓面前立過威,沒殺過一個無辜之人,但的聲名, 仍舊遍及天下。

一直想置於死地的元戎、聽了姓名便揮劍自刎的元棣、被幾句話嚇破了膽的元軻、甚至是對刑的屠申,所有人都以為能站上高位,是因為手段狠厲、殺伐果決, 可其實,能站在如今的位置上,從來都是因為與生俱來的善良。

但洪遼之,只要是手握權柄的人,就永遠不會認同這樣的道理。

元珵直到此刻才知道孟冬辭給他的,是一件他絕無可能辦到的事。

“請問此附近可有鄉鎮?”元珵正出神,孟冬辭已與玳浧族人說起了話,“我妹妹傷重,需得尋個妥帖郎中瞧過。”

“自此往南,再走上十餘里,有個不大的鎮子,”其中一個族人往後看了仍在昏迷的林融霜一眼,搖頭,“你們沒有馬車,想買馬車也要到鎮子上,可這個姑娘傷得太重,走不了這麼遠。”

他話音才落,陸羽便自後邊一瘸一拐地走上前,朝那族人手:“斷帶了麼?”

那族人一怔,手探了自己的腰包沒有,又回去問餘下的人。只有兩人帶著,湊出小半盒遞給陸羽,卻都搖頭:“斷只能止,卻續不了命,傷得太重了。”

底子好又不知疼,不會一直暈著,止了,就能活,”陸羽從自己腰間出個小瓷瓶,與那木盒子一併遞給孟冬辭,“給撿深的傷口用,應該是夠的。”

孟冬辭認出了那藥,是年初二與林融霜在小巷遇伏,陸羽給用的,赤的藥,撒到傷口上雖是劇痛,但須臾便能止

孟冬辭因而接過瓷瓶,將木盒推回去:“常易,你的傷也需理。”

“都不深,普通瘡藥就夠,”陸羽將木盒往孟冬辭手裡一塞,怕再推拒似的往後退了兩步,“若有剩餘,嫂嫂手臂的傷,也該包紮一下。”

孟冬辭今日穿著靛藍勁裝,為夜間好行,外頭還套著一層皂罩紗,自己都沒注意自己傷著了,經他一說,方覺得疼,因而朝他彎起角:“常易,今日,多虧有你。”

陸羽往日就不大會笑,彆彆扭扭地扯了扯角,才要說話,元珵便一把將他扯到邊。

“過來,我替你包紮,”元珵不敢當著孟冬辭的面找陸羽的茬兒,只好怪氣地念了一句,“兩次幫瞞我,陸常易,你倒給自己找了個好靠山。”

這話分明是藉著陸羽說給聽的,孟冬辭深深看了元珵一眼,轉去給林融霜止

後,姜珣已了外袍鋪在地上,將林融霜平放在上邊,正以匕首小心地將最外一層裳往開割。

“我來罷,”孟冬辭蹲下,見姜珣手哆嗦得厲害,接過匕首,“若醒了,見你正裳,你怎麼解釋?”

“隨怎麼想,若有力氣起打我一頓,我反而高興呢,”姜珣站起背過去,擋住其他人的視線,問孟冬辭,“西境時,也總這樣傷麼?”

“小丫頭自從離了我邊,就學會了報喜不報憂,西境遞回來的家信,只說自己打了幾場勝仗,殺了多敖朔蠻人,從沒說過自己傷,”解開最後一件裡,孟冬辭看著林融霜上縱橫錯的傷口,頭酸得厲害,緩了幾口氣方說,“直到回來那年,跑到我屋裡跟我一張榻,我才發現上添了許多疤。”

姜珣又問:“的名字,是你取的麼?”

便

殿

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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