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攻心造勢 “你真是攀上高枝了”……
陸羽和林融霜四下看過, 確保殿無暗衛後，便退到門口，讓元珵獨自進去。
他在殿外聽見了壽廬說這香的緣故, 故而先以盞中殘茶澆滅了榻邊的香。
元珵蹲下，掉元戎的帶捆住他的手腕：“本用不著這麼麻煩, 但父皇給我吃了丹藥, 我聞不了這香, 只能熄了, 可兒子膽小, 怕沒了這香，父皇恢覆了氣力起給我一刀, 所以……委屈父皇了。”
元戎掙扎不得，連連喝道：“逆子！你敢綁朕！你要造反麼！”
“說到哪兒去了父皇，兒子不是來護駕的麼？”元戎被捆住伏在地上, 元珵大咧咧往他邊的地上一坐，“說起來，今日宮護駕，本不該有這麼多人在場，但他們, 父皇都該認得才是。”
“壽公公的份你已經知道了, ”元珵拎著元戎的領迫使他抬頭看向站在門口的陸羽, “陸羽，這名字父皇想是沒聽過的，但拜父皇所賜, 他的父親、姨父，皆在六年前的屠院中慘死，就連他自己, 也是鬼門關與閻羅搏回的一條命，可前幾日，父皇又派葉桓殺了他的母親和姨母。
“我被你丟在別院的這些年，是柳姨和蓮姨陪我長大，我的生父殺了們的家人和兒子，們非但不恨我，還待我如親子，但你還是殺了們，”元珵自言自語似的，“我有時候想不明白，父皇為何這麼狠心？直到你為了那連影兒都沒見著的鍊金，自個兒跳進了冬辭的陷阱，到那時我才知道，帝王之心，既深，又淺。”
元珵說罷，卡著元戎的脖子讓他看向站在陸羽邊的林融霜：“這人即便說了，父皇也是不認得的，但還請父皇告訴，孟冬辭在哪兒？”
這話一齣，元戎反而嗤地一聲笑了：“你的人殺葉桓前，竟沒先問出的下落？”
元珵只看著他。
“朕不知道，的下落，只有被你殺了的葉桓知道，”元戎冷笑，“你與其浪費時間與朕說這些賤民的生死，不如早些去尋你的妻，若去晚了尋回來一首，這條命，可算不到朕的上了。”
“即便落得這個境地，還能如此坦然，”元珵站起，“看來父皇還有後手。”
“你與那人一道算計朕，無非就是想要這江山，”元戎換上一副頗帶同的神，“可和安啊，你莫要忘了，當初你娶是經朕同意的，朕若無把握，怎會將這樣的人放進臨鄴？”
見元珵面微變，元戎又笑道：“朕自己的兒子什麼斤兩朕心裡有數，願意幫你，是因為不知道自己真正的世，可知道真相那一日，你說不定，會和朕一樣的下場。”
元珵怕擾了孟冬辭的計劃，不敢多問，只盯著元戎：“父皇還是先顧好自己罷。”
“和安啊，”元戎仍笑著看他，“你是朕的兒子，朕瞭解你，你不過想利用來謀朕的江山。
“你要這江山容易，朕可以即刻下詔立你為儲，”元戎‘語重心長’地說，“否則，即便那人扶你坐上龍椅，天下萬民也不會信一個名不正言不順、死君父的皇帝。”
元珵還未再開口，後的林融霜便有意提醒道：“元珵，阿姐代的事還沒做完，你要聽他廢話到天亮麼？”
“父皇真以為冬辭是不當心才被葉桓抓住的麼？你能想到的事，會想不到麼？”元珵俯將元戎拎起來往榻上一摜，“誰說我沒有你的立儲詔書就名不正言不順？”
“壽伯，”元珵回朝壽廬吩咐，“娘子的棋局還沒擺完，父皇就先勞煩你照料了。”
壽廬應是。
“將他帶到我和母親住過的院子，”元珵垂眼看著榻上終於變了神的元戎，“讓他看著那院子裡的花被火燒乾淨。”
元戎藏在褶皺下的眼睛終於全部睜開：“逆子！你敢！”
“父皇篤信神明魂魄之說，將我母親的神魂了這麼多年，”元珵垂眸看著歇斯底里的元戎，轉而與壽廬道，“但他還不能死，在大局落定前，就讓他先跪在我母親的骸骨邊上，祈求的庇佑罷。”
見元珵要走，元戎喊道：“元珵！你聯合一個大煜人，將生父到如此境地！”
“不是聯合，”元珵回頭，“拜父皇多年圈所賜，我只是個擺著好看的花瓶，所以心甘願做了手中的一顆棋。
“把你到如此境地的，不是冬辭，更不是我，是你龍椅下的冤魂，是洪遼眾生，是民心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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