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囂張行事 “陛下的意思，是懷疑臣了？……
回府時已過三更, 府中護院睡眼惺忪地將門拉開條，見孟冬辭站在門口，嚇了一跳, 反應了片刻才想起迎進來。
孟冬辭擺手他莫要聲張，從他手中接過燈籠, 自個兒悄悄回了院中。
甫一進院, 旁的花圃中便竄出個黑影, 徑直撞上了的腳踝。
孟冬辭將手中元珵的畫像換了隻手拿, 俯將那黑影撈起來, 輕聲問：“我離家這麼久，你竟沒忘了我。”
回應的是一連串的呼嚕聲。
進屋掌了燈, 孟冬辭垂眼往懷裡一瞧，立時皺起眉：“葫蘆，你怎麼圓這樣了？”
懷裡通純黑的貓“喵”了一聲, 使勁兒往臂彎裡鑽。
將貓放在連椅上，孟冬辭正出門去燒些熱水，便聽外頭叩門聲。
孟冬辭拉開門，見府中的管家娘子褚雙站在門口。
“雙姨，”孟冬辭將迎進來, 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護院別聲張, 還是攪擾了你。”
“不是護院，是它，”褚雙將一桶熱水拎進來, 指著連椅上抱著自己尾玩的貓笑道，“姑娘走的這些時日，葫蘆一直跟我住, 從不跑，方才卻著急忙慌地往出躥，我跟來瞧一眼，竟見姑娘屋裡亮著，又想著你剛回來定然要沐浴，就給你燒了些熱水。”
“勞煩雙姨了，”孟冬辭回貓頭，輕笑，“它圓了這麼多，髮也亮，可見雙姨待它極好。”
“可不敢居功，”褚雙擺手笑道，“待姑娘明日見著另外兩個，就知道它為何圓這樣了。”
褚雙走後，孟冬辭將自己浸在熱水裡，闔起眼細想這些糟糟的事。
時，祖父授課業時曾問，日後若能朝堂，想做什麼，做什麼事？
那時年輕狂，答說想大煜盛世清平，百姓安居，想天下人人平等，再無貴賤之分，又說既然做，自然是要位極人臣，如此才能毫無阻礙地實現心中所願。
祖父則笑著應聲，與說，的孟姓貴重，該有一傲骨，日後朝，只要左相印一日在手，就一日不與他人屈膝，包括皇室中人。
可是現在想來，祖父那時好像就篤定一定會任左相。
還有先帝，的左相印是先帝親手到手裡的，屈膝謝恩，也是先帝親手將扶了起來，又回與姜瑜姜珣說，除去的長輩，任何人都不能的跪禮，尤其是皇室中人。
先帝去後的第四個月，先皇后也因心鬱郁辭世，當時先皇后的喪禮中，只有沒有屈膝。
臨鄴時，為著心中愧意跪過姜珣一次，當時姜珣的反應，不像是知道因由。
而自姜瑜繼位，除去朝堂上的君臣之禮，私下裡，沒跪過姜瑜，今日是頭一回。
這一跪，是有意為之。可姜瑜神中，同樣什麼都沒看出。
父親也說，當年祖父和先帝的秘，姜瑜是不知道的。
大煜男婚，是全憑自己心意，並沒有什麼父母之命妁之言的，為什麼祖父會說，父親和母親的相識不合時宜？
元戎和瞿眾能得知母親為水匪所殺，就說明當年屠村的水匪，不是真的水匪。而且回程前審元戎，元戎說的那句“我留在大煜朝堂上、等著給大煜一記重擊的人，就是你”，現在想來，也不像是逞口舌之快。
今日垂拱殿中，好說歹說才姜瑜同意了的計劃，但孟冬辭有種直覺，若想徹底拔除元戎留在朝堂上的應，必得先理清母親的出和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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