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切割店》第7章 記憶切割店的最後會面(1)

作者:沉默的言說·4個月前

第七章:記憶切割店的最後會面

接下來的十天是許晚生命中最張也最充實的日子。與陳默在他的秘工作室切合作——那是一個藏在舊城區地下室的空間,堆滿了書籍。儀和電子裝置,像是一個瘋狂科學家的巢

陳默教理解林深研究的技細節:記憶如何編碼,分如何分離,意識碎片如何提取和移植。他展示了一些裝置,包括一臺小型化的記憶掃描,可以非侵地讀取表層記憶活

“這是林深去世前我們開發的最後一代裝置,”陳默解釋,“比記憶切割店用的更先進,更確。新視野公司不知道它的存在。”

許晚學會了如何解釋這些技,如何將複雜的科學概念轉化為公眾能理解的語言。更重要的是,學會了如何講述自己的故事——不作為一個害者,而是作為一個見證者。

與此同時,心的變化也在繼續。林深的記憶碎片與的意識融合得越來越自然。發現自己開始以新的視角看待問題,有時會提出自己從未有過的科學見解。最奇怪的是,開始理解林深對科學倫理的深刻思考,彷彿這些思想本就屬於自己。

一天深夜,當在整理最後一批證據時,一個清晰的畫面突然出現在腦海:林深站在實驗室白板前,興地向一群學生講解著什麼。然後他轉向想象中的聽眾,微笑著說:

“真正的突破不是技,而是我們如何使用它。記憶不是用來控制他人的工,而是連線人類的橋樑。如果我們能分彼此的記憶,哪怕是碎片,我們就能更好地理解彼此的痛苦。喜悅和希。這才是這項技應該追求的方向。”

那一刻,許晚意識到,這些記憶已經不再僅僅是林深的碎片,而是的一部分。沒有失去自我,而是為了一個更富的整——一個承載著林深理想和的延續,同時又保持著許晚的獨立意識和價值觀。

陳默注意到了這種變化。“整合進行得比預期順利,”他評論道,“林深的意識碎片似乎。。。尊重你的主。它們不是要取代你,而是與你共存。”

“這覺很奇怪,”許晚承認,“但不再可怕。就像。。。多了一個思考問題的角度。”

陳默微笑:“這正是林深希的。不是取代,而是富。”

他們完了證據的整理,將其分為三部分:技證據(證明記憶移植技的存在和潛力)。濫用證據(新視野公司計劃將其用於控制目的)。犯罪證據(與林深死亡相關的可疑通訊和行記錄)。

陳默聯絡的三位記者都同意了秘會面。第一位是資深科技調查記者,第二位專攻企業腐敗,第三位有政府線。許晚將分別與他們會面,提供證詞和部分證據,確保即使一人阻,資訊仍能傳出。

會面地點都選在公共場所,時間錯開,有應急計劃。陳默為許晚準備了偽裝品——假髮。眼鏡。不同的外套,以及一部無法追蹤的備用手機。

“記住,”陳默在第一次會面前夜嚴肅地說,“不要相信任何人,除了我。不要全部資訊,直到確信對方可信。如果覺不對,立即離開,使用安全詞。”

安全詞是“巧克力”——林深的最,許晚的新喜好,一個只有他們兩人理解的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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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會面在植園的溫室裡。記者是一位中年,名蘇珊,有二十年的調查報道經驗。許晚以“研究記憶技的倫理問題”為話題開場,逐漸引導到自己的經歷。

蘇珊聽得非常認真,記錄詳細。“你提到的‘新視野公司’,我其實已經關注了一段時間,”,“他們與一些政府部門的合同很不明,但一直找不到突破口。你的證詞和證據可能是關鍵。”

會面順利,蘇珊表現出專業和同。許晚付了第一部分證據的複製件。

第二次會面在城市圖書館的私人研究室。記者馬克專注於企業腐敗,對新視野公司的財務往來特別興趣。許晚提供了公司計劃出售技給外國報機構的部檔案。

“這不僅僅是商業欺詐,”馬克低聲說,“這涉及國家安全。我需要與我的線人確認一些資訊,但如果這些檔案是真的。。。這將是個大新聞。”

第三次會面在郊區的觀景咖啡館。記者莉娜最年輕,但政府線最可靠。許晚提供了最敏的證據——與林深死亡相關的材料。

莉娜面凝重:“這些如果屬實,不僅是公司犯罪,可能涉及謀殺。我需要非常小心地理。你們有保護計劃嗎?”

“我們有的。”許晚回答,沒有細節。

所有會面都順利完,沒有出現異常。陳默過遠端監控確認了會面地點的安全,許晚每次返回後都仔細檢查是否被跟蹤。

但在最後一次會面後的第二天,異常況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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