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霜在看到溪河對面的小瞎狗後,眼神止不住的慌張,此刻的白沐霜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低著頭不敢看向小瞎狗的影。
而小瞎狗則是杵著盲杖過了溪河,然後來到託斯前,並扶著倒地的託斯。
“你還好嗎?”
託斯則是故作難的當著小瞎狗的面說道:
“下顎有點歪了,不礙事。”
聽到這話後白沐霜的怒火讓他攥了拳頭,甚至咬牙切齒怒目圓瞪的看著地上那洋洋得意的託斯。
而託斯正因為小瞎狗看不見,所以這才敢如此放肆的用表去挑釁白沐霜。
白沐霜長這麼大以來哪過這麼委屈的事,竟讓白沐霜一時不知該如何向小瞎狗辯解,於是只能乾瞪眼的看著小瞎狗用布拭託斯的角。
片刻寧靜後小瞎狗扶起了地上的託斯,然後輕聲說了句:
“我們走吧。”
託斯聽聞後點了點頭然後‘嗯’了一聲。
就當小瞎狗即將離開時,白沐霜突然手抓住了小瞎狗的手。
“我...我...”
白沐霜猶豫了許久愣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而小瞎狗試圖掙開白沐霜抓著的手,卻發現白沐霜牢牢的抓著似乎並不願意放手。
託斯見狀,正要上前幫助小瞎狗掙白沐霜的手時,小瞎狗突然說道:
“白大人,我不是你的玩,請收起你那佔有慾,放過我這個弱小的人,我只想平靜的生活。”
此話一齣,瞬間擊潰了白沐霜最後的那道防線,這讓白沐霜在震驚之下不由的鬆開了手。
鬆手後小瞎狗便和託斯一同離開了溪河,獨留白沐霜一在溪河...
白沐霜看著小瞎狗離去的背影心不由的在想:
(佔有慾嗎...小瞎狗說的或許是對的,我只不過是想佔有小瞎狗罷了,我真的喜歡他嗎?但我的心為什麼這麼難,就像被刀割數刀...)
回到家裡,白沐霜開始變得鬱鬱寡歡起來,就連狩獵也不去了,就靠著屋裡的那些臘過日子,而託斯也毫不在乎白沐霜有沒有參加狩獵,只要白沐霜不再阻礙自己追求小瞎狗便由著他去了。
時間過的很快,一下子就過去了一個多月了,而此時的白沐霜整個人都變得頹廢了許多,髮打結,許久沒有洗澡上也散發出了些許異味,而家中也變得七八糟的。
若是有酒估計白沐霜會沉迷在此...
就在這天,白沐霜剛剛睡醒正想吃些東西卻發現屋裡的儲備都已經吃完了,於是只能出去打獵。
而白沐霜出去後,周圍的人紛紛都用嫌棄的目看向他。
畢竟現在的白沐霜蓬頭垢發的相當邋遢,就當白沐霜準備進狩獵區時。
突然不遠的倆人談話引起了白沐霜的注意。
“今天好像是託斯族長和那瞎狗子的結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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