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位北沙二皇子沈星辰,卻偏偏野心,城府極深。
他暗中籌謀數年,佈下了一張巨大的網。
此番看似悍然侵犯南燕國土,不過是他計劃中的一個餌,一個心設計的圈套。
而這餌,自然是為了釣南燕太子蕭景夜這條“大魚”。
……
南燕大軍,已在前往北境的路上行進了七日。
這七日來,隊伍日夜兼程,除了必要的休整與補給,幾乎沒有片刻耽擱。
北境戰事迫在眉睫,每一分每一秒都彌足珍貴,將士們心中都憋著一勁,只盼著能早日抵達戰點,抵外敵。
夜漸深,軍營裡的喧囂漸漸平息。
陸臨淵的將軍營帳,燭火搖曳。
他尚未休息,案桌上攤著幾份軍報,旁邊放著一壺早已涼的茶水。
他從懷中掏出蘇青淺繡的劍穗包。
“青淺,” 陸臨淵指尖輕輕拂過劍穗包上的雲紋,口中喃喃自語,“已是第一個七日了,你……可有記得書信於我?”
他凝視著劍穗片刻,而後將其小心放下,提起筆,在硯臺裡細細蘸了墨。
第一張宣紙上,他寫下的是給家中父母的平安信。
寥寥數語報了平安,詢問了二老的康健,也順帶問了二弟的近況,言語間雖有牽掛,卻並無過多贅言。
寫完這封,他又取過一張新的宣紙,再次提筆蘸墨。
起初,他下筆神速,似乎有滿肚子的話要說,可寫了沒幾句,筆尖卻頓住了。
他想知道這幾日在府中過得如何,想說說此刻心中的思念……可話到邊,卻又不知如何落筆。
終究,他只是盯著宣紙看了許久,最終只在原來的基礎上,又添了寥寥數語,便有些倉促地將信紙疊好,放了信函之中。
“大爺,時辰不早了,小的侍候您早些歇著吧!明日還要趕路呢。”
帳簾被輕輕掀開,長安端著一個銅盆走了進來,盆裡是溫水。
陸臨淵聞聲,將那封信函隨手放到一邊,又下意識地拿起案桌上的劍穗包,小心地收進了懷中。
這一幕,恰好被眼尖的長安看在了眼裡。
他跟著陸臨淵多年,從未見陸臨淵上攜帶過這般緻的繡品,心中不暗自思忖:這件瞧著秀氣,倒像是子的手筆……莫非,是公主殿下所贈?
……
尚書府,沁園。
蘇青淺正端坐在窗前的案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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