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親兵見繩子有了靜,趕忙加快速度趕馬,寶馬吃痛,嘶鳴一聲,力向前拉。
就在陸臨淵即將衝出口時,又一片沙土轟然下,瞬間填滿了整個空!
千鈞一髮之際,陸臨淵運起輕功,形如同飛燕般破土而出,穩穩落在口旁的沙地上。
“將軍!將軍!”
幾名親兵立刻圍了上來,見自家將軍安然無恙,臉上終於出劫後餘生的欣喜,懸著的心也徹底放下。
陸臨淵回頭看了一眼被沙土填平的空,眸深沉。
若方才沒有先將孟救上來,此刻怕是早已被埋在沙礫之下。
“走吧。”
他收回目,對著親兵們淡淡開口。
“是!”
親兵們齊聲應道,其中一人又忍不住問道:“將軍,這妖……要不要帶走?”
“不必,將留在這便可。”
陸臨淵語氣平淡。
他走到寶馬前,出手輕輕著馬的腦袋。
寶馬似乎應到了主人的安,揚起頭顱,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鳴,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手心。
隨後,陸臨淵飛上馬,他勒韁繩,雙輕輕一夾馬腹,寶馬便揚起前蹄,朝著遠方疾馳而去,揚起一片沙塵。
親兵們也紛紛上馬,隨其後,很快便了遠的一串黑點。
自始至終,陸臨淵都沒有再看孟一眼。
他素來不殺人,自然也不會拿人做人質…
救,也不過是不想一個人因他而死。
沙地上,只留下一抹被玄披風包裹的黑影,孤零零地躺在那裡。
夕漸漸西沉,最後一抹霞也消失在地平線後,天地間陷一片昏暗。
就在這時,遠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一隊人馬疾馳而來,為首的蒙巾男子眼神銳利,很快便發現了沙地上那抹黑。
“那是什麼?”
有人低聲問道。
眾人勒馬停下,一名男子率先跳下馬,快步走上前。
起初他並未認出那是孟,畢竟他們首領穿的是紅,而非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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